我其实没什么需要它帮忙,我就是想捉弄它。
哦,我可能需要介绍下香农。它其实是个机器人,连接着整栋楼的管理系统。就像现在别墅里的埃德尔。机器人不会生气,不管你对它有任何坏情绪,它都不会反馈回来给你。所以我跟它说起话来比较不顾忌。
看来你跟你的香农相处得很愉快。
她点头说是。
家里被放火的那一晚,它的芯片就被烧成灰了。
香农最后一刻拼死护主。可惜它只是个居家机器人,平时只负责打扫卫生、浇花、剪草、朗读书籍。
香农把手中的扫帚作为武器扔向那些抓她的人,礼貌地警告:现在由香农为您朗读一段童话,听到后请立刻放开小主人
接着,它的声音就混在滋滋噼啪电流声里,断断续续地告别,小主人,后会有期啦,拜拜!
那是程序设定的。因为最后识别到的是陈朱的声音,所以才这么回应。
她报考专业时更想读机械设计,试图还原香农。
可没有了芯片,什么都是假的,再像也不是香农。
最后,还是报了个毫不相关的专业。
香农是吴潜
在高中打比赛做出来的产物。
话到一半,陈朱意识到这是不合时宜的话。弯着月亮一样的眼睛,靥颊两朵梨涡无辜地闪烁,望向旁边的钢琴转移话题:
我吃饱了,去弹琴给你听吧。
自以为巧妙地掩饰了过去,却不知这种态度在旁人看来完全是心虚的表现。
陈朱弹唱了一首凯特的,欢快的琴音响起:
she was waitg at the station
她在车站等着
he was ttg off the tra
他下了火车
he didnt have a ticket
没有车票
he had to bu through the barriers aga
所以他又得偷偷跳栅栏
well the ticket ior saw hi rhg through
验票员看见他跳过来了
he said girl you don≈ap;apos;t know how ubsp; i issed you
他却只看着她,女孩,天知道我多想念你
but wed better run
但我们最好跑起来
配着她糯软的嗓音就像独属于春日阳光下一曲浪漫的异国情调。
一双指节分明的手出现在黑白琴键上跳跃。长指轻轻松松张开八度,融进她的琴音歌声里,与她联弹。
瞳仁是温柔的墨棕色,注视着她时,眸子似浅似深。不同于她欢快的歌调,低沉的嗓音不疾不徐嚼出一口纯正的英腔,如同风起云涌后,伦敦灰砖石的街道,只有静蔼的雾起:
well she was wearg a skirt
她穿着一条长裙子
and he thought she looked nice
他觉得她看起来漂亮极了
and ye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