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开口
“沈时岩,沈辞,你们父子俩给圣人请旨去北梁,若圣上允了,即日便出发。”
&ot;为父年纪大了,就不过去了,你二人代我前去照料。
&ot;我不放心时英一人在北梁,现在又有这事,她要是有个万一,身边都无人可靠,这就是远嫁……”
沈常山眉头紧皱,但此时这位老父亲现在就算再怎么恨女儿远嫁也别无他法。
不过……说沈时英无人可靠
镇国公您是不是将您那女婿北梁帝萧潜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方素也皱眉开口
“儿媳也同去,我是女人家,能更好地照料时英。”
沈时岩当即否了夫人方素的提议∶
“素素,你就不去了,长途跋涉,你身体又不好,你就留在京中照顾烟。
方素点头,她不会固执地添乱,只是……时英那里,如何不让人担心啊。
毕竟在时英这个岁数怀胎产子,也不是没有风险……秦烟沉默了一瞬,而后开口∶
&ot;镇国公府的护卫不便久留北梁,将我的人带去给母亲。
&ot;让纪先生同去。
镇国公沈常山接受了秦烟安排的护卫,但对纪南风还是婉拒了,
“烟烟刚生产,事务也繁忙,那位纪先生是你的左膀右臂,就让沈时岩和沈辞先去北梁看看时英的情况再做安排。”
秦烟颔首∶
“好。”
镇国公府几人离开后,宁寿宫又来了一位访客,静仪长公主,封玉瑶。
封玉瑶当然是例行先去看望一下仍在宁寿宫颐和殿侧殿的太子和安平公主,至秦烟的内殿时,秦烟正歪在靠窗的软塌上阖眼休息。
封玉瑶脱了鞋,爬上软塌,侧躺在秦烟身侧,摇了摇秦烟的手臂轻声道∶
“烟烟,我求你一件事可好”
在秦烟封后之后,封玉瑶当即改了口,不论是在外面还是私下里,皆称秦烟为皇后。
秦烟却道∶
“玉瑶,还是唤我烟烟。”
彼时,二人当即回想起前年在西市云福茶社,那时秦烟和封玉瑶两人多年未见,秦烟唤封玉瑶“公主”,封玉瑶说了句∶
“烟烟,还是唤我玉瑶哦。”
不过才两年,竟有时过境迁之感。
而既然秦烟开了口,封玉瑶也不客气,除了在外面还是对皇后有礼有节外,私下里二人还是如原来那般随意。
秦烟缓缓睁眼,并未开口。
封玉瑶继续道∶
“我想让烟烟帮我打听打听,沈辞有没有心仪的女子。”
“如果他心中有人了,我也不夺人所爱,横插一脚。但如果他没有,沈辞终究是要成家的,与其让他随便娶一个不知根底的,还不如娶了我。”
&ot;如今烟烟也是皇室中人了,沈姨也成了北梁皇后,镇国公府再想要同皇室撇清干系已再无可能,便不必似从前那般避嫌。”
“沈辞娶谁都是娶,至少我心悦他这么多年,我会一辈子对他好的。烟烟,信我。”
封玉瑶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秦烟,似乎想要在秦烟这里得到一句肯定的答复。
秦烟看着封玉瑶终于不再欲盖弥彰地对心思藏着掖着,有些欣慰,又有些失笑,
“姑娘,你的矜持呢?”
封玉瑶面上有些赧意,但她开口依然坦荡∶
“烟烟你可是不知道,如今上京城中被各家主母盯上的几位世家大族的公子里面,端王府世子封肃北和永定侯府世子谢长渊都是鳏夫,谢照的出身终究有些弊病,其他的不论,而沈辞可是最抢手的香饽饽。”
“抢自己心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