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再端着矜持可就什么都晚了。
见封玉瑶说得郑振,不似开玩笑,秦烟也认真回道∶
“沈辞即将赴北梁,待他回京,我去问问。”
“嗯嗯,烟烟最好了。”封玉瑶心满意足地重重点头,而后在秦烟身旁蹭了蹭。
自圣上登基后,封玉瑶才能放心而自在地做她的公主,而不用再时刻担心她的婚姻仅会被当做皇室的筹码,丝毫不顾她的意愿。
但封玉瑶,你可知道你此刻这个位置是圣上专属的
太子和安平公主的满月宴后,圣上派端王府世子封肃北代表大夏皇室,携厚礼同镇国公府一行人前去北梁看望华阳长公主,也是北梁皇后沈时英。
正在筹划夺他人未婚妻的封肃北……
北梁皇宫。
皇后沈时英闲闲地坐在上首的大椅上,北梁帝萧潜立在离沈时英两步远的地方,面色铁青。
殿内气氛紧张,一众太医跪在殿内,均有些发颤。
就在太医冷汗直冒的时候,北梁帝萧潜冰冷的嗓音在殿内响起∶
“给朕落胎。”
跪了一地的太医闻声都是一抖。
接着是“啪”的一声重响,皇后沈时英一掌拍在她身旁的几案上,
“萧潜,你敢”
众太医又是一抖。
也只有皇后才敢这么同陛下说话了,亏得陛下纵着。
北梁帝萧潜看着皇后沈时英,面上冷肃非常。
沈时英轻叹了一声,语调微微软了下来
“既然避子汤没能要了这孩子的命,那就说明他命不该绝。”
萧潜的双眸危险地眯起,沉声道
“沈时英,朕不在乎什么孩子的命,朕只要无任何事能伤及你的性命。”
沈时英对萧潜的固执有些不豫,这男人怎么油盐不进∶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蒹潜也深知沈时英的性子,看来是劝不动了。
殿内沉默了片刻后,萧潜转头对众太医冷声命道∶
“若不能保皇后平安,你们整个太医院提头来见。”
众太医心中都是一突,陛下在关于皇后的事情上尤为强势,可这……
沈时英皱眉,无奈地开口∶
“萧潜,连封湛都知道大赦天下为烟烟祈福,你倒好,张口闭口就要开杀戒是吧。”
蒹潜面上不好看,但他在尽量平复心绪。
“沈时英,朕告诉你,一旦你腹中这个孩子有一丝伤害你的可能,朕都会随时要他的命。
沈时英白了萧潜一眼,没再开口。
片刻后,众太医在颤抖中听见陛下的冷声在殿内响起,
&ot;每日为皇后请脉,随时奏报。
太医当即领命。
北梁帝又吩咐下属∶
&ot;以朕的名义,在全北梁和大夏的民间征集神医,务必保皇后安全。
一名太医犹豫再三,还是准备将此次皇后怀胎的风险向帝后禀明,不然就算皇后能平安诞下皇嗣,若届时皇嗣有丁点异常,太医院依旧会被问责。
“陛下,皇后服下的避子汤会否对皇嗣有影响还未可知,这……”
蒹潜闻言,面上又沉了几分,这也是他心中所虑。
而沈时英却是神色平静地轻抚小腹,轻声道∶
“端看这孩子自己的造化。”
“你们退下吧。”
众位太医战战兢兢地行礼退下,皆是出了殿门才敢伸手擦掉额上的冷汗。
他们心中既后怕,也在感慨,无论如何,如今皇后有孕,这对北梁来说,可是天大的喜事。
皇后真是位福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