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仁波切让我来接引一位施主回山,需要师弟帮忙引荐。」
钟勤灵光一闪,回山好啊,山上是嘉嘉的主场,捎带着将孟若馨送去,天天接受大喇嘛的灌顶开光,那可就像那首印度f4歌里唱的:我在东北玩你妈,见个同就往里打,嘟嘟噜度哒哒哒……。
想想都解气。
哎?。
也不对……。
要是把孟若馨布施给庙里,自己辈分不又跌了?。
要不然还是把她送印度去吧?。
眼不见心不烦。
箬叶见钟勤半天不言语,就问道:「师弟,你还在吗?。」
钟勤回过神来,说道:「师兄我在听,你接着说。」
他没太在意箬叶说的话,想必仁波切让箬叶师兄来北京找自己,也不过是因为自己是北京本地人,能够提供一些便利。
毕竟北京有两千多万人口,他科不相信仁波切要找的人,会是他认识的人。
箬叶道:「仁波切让我接引的这位施主叫做孟若馨。」
钟勤愣了一下,然后大声道:「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仁波切啊!。师兄,咱庙里今年需要捐款不?。我给你开张两千万支票,你给庙里带回去。」
箬叶道:「可是年初嘉嘉已经给庙里添了五百万的香油钱……。」
钟勤笑道:「应该的,换,都换成最好的老山檀,香油供奉加双份,要最上等的素油,供奉活佛一定要虔诚。」
张琦有点担心的看着像是犯了狂躁症的弟弟,心里不免有些犯嘀咕:这是让孟若馨传染了精神病了?。
钟勤未免夜长梦多,当即对张琦说道:「哥,你把我放路边,你和冯队回去录下口供,我回疗养院见个客人。」
张琦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个情况?。」
钟勤咧嘴笑道:「好事!。就是说起来有些复杂,等回家了我再跟你说。」
张琦把车听到路边,说道:「行吧,你带着早早去。」
「行,那你路上小心。」
钟勤干脆下了车,一边给箬叶发了个疗养院的地址,一边对枣说道:「你给老张打个电话,让他开车来疗养院一趟。」
不到半小时,钟勤见到了那个皮肤白净,长相文雅的帅气僧人。
二人握手,钟勤心里由衷的开心,他其实挺喜欢这个看似文弱的和尚,因为他肯定是嘉嘉的菜。
「师兄,日本一别,又有几个月不见。」
箬叶笑道:「师弟别来无恙……。嘉嘉还好吧?。」
钟勤道:「嘉嘉还好,她也很想你。」
箬叶神色间露出一丝怅然,但是很快就收敛了去,又问道:「你们的孩子出生了?。」
钟勤点头道:「嗯,又是两个男孩儿,就如仁波切预言的。师兄今晚和我回家吧?。」
箬叶摇摇头道:「仁波切让我接到人连夜赶回去,这是他老人家再三嘱咐的,我不敢耽误。」
钟勤点点头,他心里巴不得尽早送走孟若馨,以免夜长梦多。
「嘉嘉的妈妈……。就是这位孟女士,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箬叶点头道:「路上我会看顾好她的。」
钟勤又嘱咐道:「那回山之后,也请派人看顾好她,以免她下山为庙里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箬叶道:「师弟放心,仁波切自有安排。」
钟勤道:「善哉善哉……。」
与此同时,张琦和冯队回了刑警队。
作为老刑侦出身,张琦在冯队问询的时候,自然应对的滴水不漏,而关于他在广州期间和卧底行动有关的内容,他也都照例按照保密条例,回绝了部分讯问内容,对此冯队也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