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冯队带他到法医处辨认了尸体,确认死者就是段璧本人后,张琦沉默了几分钟,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冯队说道:「我们到的时候,他表现的很抗拒,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针头,说是艾滋针头,里面是他的血。然后在对峙时候,他从护栏跌下,把脖子摔断了。」
张琦微感无语,感觉这货的生命像是一个毫无价值般的虫豸……。
但是他心中又忍不住迸出一个念头,如果不是钟勤拦着自己,这个艾滋针头或许会扎到自己身上……。
张琦甩甩头,将这个奇怪的念头抛之脑后,自己为什么会生出这么奇怪的念头?。
难道自己的生命卑微的连虫豸都不如吗?。
简直是开国际玩笑。
因为公安局查不到段璧的直系亲属,张琦签了字,认领了段璧的尸体。
到火葬场的最后一程,他决定送送这个送过自己一顶绿帽子的家伙,或者说将他挫骨扬灰换一种说法。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具体怎么安葬这个渣渣,还是要大家一起商量,自己也不能表现的太过小气。
囡囡还恨他吧?。
囡囡心里还有他吗?。
一时间张琦心里难免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从公安局出来,张琦刚上车,就拨通了钟勤的电话:「喂,到哪儿了?。」
「刚送走箬叶师兄,他把孟女士接走了。」
钟勤答道。
张琦有些惊讶,问道:「接走了?。接去哪儿了?。」
钟勤道:「普陀宗继庙,嘉嘉的地盘。上次措巴师兄、箬叶师兄、谷乔师兄……。几十个精壮的大和尚,嘿嘿……。你懂的。」
张琦也露出会心的奸笑道:「嘿……。那岂不是爽得起飞了?。」
「阿弥陀佛,佛门清净之地,不胡乱猜测。山上是有座庵堂的,果果就是从小在那儿修行的。」
钟勤道。
「哦,是啊。箬叶走的挺急的啊……。」
张琦道。
「他也是得了仁波切的嘱咐,让他连夜往回赶,我让老张开车送他们回去了。」
钟勤道。
张琦有些惊讶的道:「今天不是你安排庙里来接人的?。」
钟勤道:「细思极恐吧?。活佛是真有道行的,千万别不敬。」
张琦赶紧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钟勤道:「回家再聊吧。」
张琦发动了汽车,说道:「行,要我过去接你们一趟吗?。」
钟勤道:「我和早早打了个车,已经快到家了。」
张琦道:「行,我半小时左右到家。」
钟勤道:「路上开车小心,家里见。」
「嗳,家里见。」
半小时后,张琦顺利的回到家,一进门,程娜娜带着香风扑到了他怀里。
「老公回来了?。」
张琦有些莫名的感动,自己的小宝贝儿越来越粘人了,也越来越疼人了。
「是啊,我不回来,还能去哪儿?。」
张琦一手揽着娇妻,调笑道。
钟勤、嘉嘉和唐果也凑到门口迎接他,一家人来到沙发上坐定,钟勤问道:「哥,公安局那边什么情况?。」
「就是问问今晚什么情况,我就照实说了。冯队又跟我了解了些在广州时候的情况,算作背景调查,我也捡能说的说了。」
张琦答道。
「然后呢?。」
程娜娜问道。
张琦道:「然后?。哦,对了,段璧死了。这人脑袋拎不清,拿着个针管和警察对峙,结果自己从高处坠下,头朝下摔断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