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划进鬓角,喉咙撕扯着,声音满是哭嚎和哀求,带着丝丝入骨的绝望。
刘戏景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看见这模样,一味心疼。
李迟迟的身子彻底败了,每日只有一两个时辰能醒得来,其余时间都睡着。
刘戏景用针和药死死吊着,不敢大意。
宁语珠已飞奔回了京城,只是不知能不能拿到解药。
刘戏景已经不眠不休几日,眼角都熬红了,可一见生死不明的李迟迟,却还是强撑着精神。
想死的人我是救不了,但我想要你活。刘戏景对睡着的李迟迟说。
刘戏景知道,二人永无可能。
李迟迟是流犯,而自己带着一个母不详的孩子。
但他总盼着李迟迟好好的。
即使二人没有以后。
万幸半月之后宁语珠带回来解药。
只是随解药而来的还有一人,李迟迟的侧夫丰云松。
丰云松已算不得侧夫了,毕竟李迟迟被罢黜流放之前,众位夫郎们早已弃她。
李迟迟醒来时,对丰云松到此感到诧异,但更多的是漠然。
正如她所言,前程已为过往,深究无意。
可丰云松却一反常态。
丰云松十分俊朗,先皇把他赐予李迟迟,皆因他第一公子的名号。
这位侧夫对李迟迟十分冷淡,只是当时李迟迟心有所属不曾觉察。
她这榆木脑子自以为自己对不住他,尽心尽力弥补着,妄图他不要记恨。
却不曾想这位侧夫只是三皇女安排在她身边的奸细罢了。
现如今,丰云松对李迟迟的衣食起居无不用心,体贴入微地照看着。
李迟迟不懂,也不愿去想。但刘戏景因着丰云松态度微妙,近几日来得少,也不许刘子青来。
念头刚落,刘子青就跑了进来。
刘子青看见卧床的李迟迟落下泪,期盼着李迟迟早点能好。
又期期艾艾搭着话,姿态亲昵。
丰云松在旁候着,内心一紧。
同为男人,刘戏景的心思他如何不知晓。平白多出一个人,是他万万不想的,如今要尽快回京了。
作者有话说:
女主以后会养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