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产生了一些怜爱。
好吧,我的乖宝宝你慢慢地说,揽住他的脖颈,倾身上去含住他的下唇。你们安静地交换津液、彼此缠绕。结束后,你气息不稳地问:现在呢?
他缓慢地点了点头,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如同雨后潮润的黑泥。
对他的安抚终于得以进行到下一项。你吻过他线条清晰的小腹,来到已经鼓胀的那处。他的西装裤仍然得体地穿在身上,这是此刻汪淼身上最后一层文明的外衣了,只可惜裆部隆起的弧度实在破坏了这份雅观。
粗俗、下流、原始、不受控制,这是与那个人前温文的汪淼所毫不相称的形容词,是他堪称迥异的另一面。
但它不会冒犯到你。
你拉开他的裤链,放出那个已经硬挺的家伙。它带着升腾的热气,甫一解放便弹跳出来打到你的脸上,啪地一声脆响。
汪淼察觉到了你想做什么(你的意图确实一目了然),他对此仍旧怀有一些包袱,因此不是很能放得开。男人抬起头来,有一些慌乱地制止你:你不用这么做
你冲他安抚性地笑了笑。没关系,你说,我很喜欢它。话罢,在他光滑的肉色菇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顶端的铃口已经溢出乳白的腺液。你并不嫌弃,伸出舌尖卷掉那滴欲落的白珠。汪淼的性器与他文雅的外表并不相符,在长度、形状等各方面都相当可观。此刻,眼前的这根硕物已然绽出条条筋脉,看上去更有一种粗野的色欲感。你将一侧头发掖在耳后,垂下头,小心地把它纳入口中。随后,你开始小口小口地含吮起来。
唔很大。但幸好你只是很浅地吃着它,因而并不会太过吃力。吸吮、舔舐、用柔软的舌头梳理茎身上的每一根青筋这样做显然取悦了他,你听见身下的汪淼发出难耐的呻吟声,呃,男人像是有意在压抑着这样的声音,然而仍不能克制地从齿关泄出几声喘息。喔,汪教授是这样的,哪怕这种时候仍不能丢下他的矜持,你这样想着。
汪淼没能在你细致的含吻下坚持太久,很快,你感到下方这具躯体紧绷了起来,像是烧红的烙铁那样,坚硬、滚烫、拒绝触摸。平日里总是温和文雅的科学家的喉间溢出比刚才更甚的低喘,几乎是与此同时,你被后脑勺上突然施加的力量紧紧压向男人的鼠蹊部,而他硕大的冠首抵上你的喉咙,尽情地喷射出来。
很难想象,汪淼在最后一刻竟然按着你深喉了。并不令人愉悦的味道瞬间充盈了你的口腔,你双手握着自己的脖子,艰难地将他射出的浊液咽了下去。
抱歉,他说,嗓音沙哑,喘息仍不能止歇,刚刚我
你摇了摇头,打断他涩然的解释。没关系。
尽管已经射了一次,可他裸露在外的性器看上去仍未疲软。你用手随意撸动几下,它很快便精神抖擞地立了起来。顺理成章地,你叉开双腿跪坐在他腰上,撩起睡裙下摆,再将底裤拨到一边,用手扶着他的肉棒,咬着下唇缓慢地、郑重其事地坐下去。
这样的姿势可以完整地含下它,肉茎顶端圆润的头部轻松破开你濡湿得厉害的肉缝,毫无阻碍地挤开每一道褶皱、势如破竹地顶到最深处。嗯不遗分毫地吃下这粗硕的巨物后,你开始失神地轻吟。哪怕这样的感觉早已十分熟悉,可每一次奇异的充盈感还是会让你短暂地晕眩。停顿几拍后,你才开始在他身上缓慢地起伏。
无所谓技巧,因为每一下都可以插到最深。你最多只能控制自己小幅度地抬腰,浅浅抽离、浅浅纳入,这样的程度不至于让你觉得太激烈。几个来回之后,你瘫坐在他腰际,双手无力地撑在他的腹肌上,气喘吁吁。这样的体位和动作对你来说有些过于辛苦了,你并不喜爱健身,也不擅长运动,因此很快便感到力竭。
汪淼伸手握住了你的腰肢。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