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顷刻间天翻地覆,你们调转了位置。现在,是光裸着上半身的汪淼覆在你的身体上。他抬高了你的下半身,将你已然自发弯折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一下、又一下地向里撞击。你的手肘支在后面,勉力撑起上身。从你的视角出发,可以看到他粗壮的阳具在你的隐秘处不断进出的样子,时而露出、时而隐没,抽出时茎身还带着透亮的水泽。很像你无端地联想,一层糖衣。
渐重的撞击让你无力再支撑身体。汪淼的手探了过来,推高你的睡裙,袒露出你鸽喙一般玲珑洁白的胸乳,抓在掌中轻柔地把玩。他没有告诉你,刚刚你骑在他身上动作的时候,胸口处振荡出幅度轻微的波浪。你的睡裙质地轻薄,他甚至可以看出那小小的奶尖在下方的凸起。那波浪让他感到难以忍受。
他挺腰抽插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尽根抽出。仿佛可以撑平你里面堆叠的所有褶皱,从中挤榨出更多汁水。现在,你的私处已经被他连续的拍打肏得发红,呈现出一种下流的、熟透了的颜色。
好了你伸出手去努力推拒着他,可向来对你言听计从的丈夫这次没有再顺从你的话。他一言不发地将你两条胳臂推高到头顶,只用一只手便能轻易地桎梏住你交叠在一处的手腕。罕见的违逆与反制让你感到惊怒,可他已经抬高你的下巴迫使你与他接吻。这一次他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强硬,甚至称得上是一种冷酷的进犯。你上面的嘴要含着他的舌头,下面的嘴还要不住地吞吃着他正在侵犯你的性器,一时间,你产生了一种在被他最大限度使用着的恍惚感
汪淼在你体内迸发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你高潮了数次,脑中炸开令人目眩的白光,只能不停在他怀里轻轻抽搐着。因为射了不止一次,里面满溢的精液顺着交合的缝隙缓慢地漫到穴嘴是的,他甚至还没从你的穴里拔出来而那里早已堆叠了一圈绵密的白色泡沫,看起来色情得厉害。
在被过分地填满之后,你更多感受到的是困乏。已经没了什么说话的欲望,但你希望事情有始有终。类似于某种不得不为之的售后,又或者不得不做的问卷访谈,在对圆满感的追求下,你仍然选择把那个问题问出了口。
现在够了吗?
已经够了。他答,更紧地将你搂在怀中,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些拥有的实感。
你叹了口气,疲倦地翻了一个身,恹恹地说:那去做饭吧,我饿了。
他的鸡巴这才从你的穴里滑出来。汪淼侧着垂下头来亲了亲你颤动着的睫毛,轻轻说:好。
现在卧室只有你一个人了。你惫懒地躺着,甚至失去了起身收拾自己的力气。不过这也无所谓,因为你知道待会儿汪淼会过来帮你清理的
这样想着,你渐渐阖上了双眼,昏昏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