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挺地暴露在空气中,孟兰涧慌不择路地手脚并用着正要爬下床。
崇明掀掉她丢在他脸上的内衣,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他望见她白皙的臀肉上,他留下的一边各一个掌印,还有那嫣红咧开着的花唇,正对着他,越来越远。
挑衅又嚣张,一如既往,一如孟兰涧本人。
崇明倾身,猛地伸手抓住孟兰涧纤细的脚踝。
孟兰涧还想挣扎,甩着脚腕低吼,放开我!
崇明一个用力,捏住她一腿,将她狠狠抓回来,她被迫趴在床上,一只手还死死捏着床边的床单,与他角力。
孟兰涧,他又开始叫她全名,声音危险又蛊惑人心,你凭什么觉得,你招惹了我,我会轻易放过你?
话音落,他另一手扶住自己的性器,直直撞进了她幽深的花径中。
啊!!!
后入的感觉太过刺激。
这种深入的姿势,比女上骑位还难以言喻。
孟兰涧只被他从身后狠狠撞了一记,媚肉便绞着他瞬间喷出一股爱液。
崇明压在她背上的胸膛轻颤,他笑得很轻快,不是很喜欢吗?
你胡说!孟兰涧被他贯穿得全身无力,她软绵绵地往后伸手,带着哭腔地去推他的小腹,你出去。
那张漂亮的脸蛋妩媚地转过来看他,她越是哭得梨花带雨,崇明就越是兽性大发地压着她重重撞击。
她推拒他的动作,根本就不足为惧。
崇明腾出扶着性器的手,不再留有余地,而是重重的整根没入她体内,他拽住她推着他小腹,天真以为这样就能不让他更深入的手,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越插得用力,兰涧体内的爱液就越是泛滥。
被润滑的性器如鱼得水般顶撞着她,她的腰被迫凹下去,臀部被他揽住腰后被迫翘起,供他一下一下,往她最深处挺入。
呜、你个混蛋!你强迫我!
崇明听到强迫二字,堆积在胸口的怒火燃得更旺,他疯了似的更加用力地撞进孟兰涧的身体中,她浑身都被他撞得颤抖不已,身体一直往前挪动,抓着床单的手臂已经从直直拽住边缘,变得屈在她脸侧她整张脸都已经趴在床边,身体再往前,就要掉下去了。
崇明似有所觉地把人用力往后一扯。
啊!
孟兰涧被他拽回去压着肏入,又喷了好多水出来。
床单被浇灌得湿淋淋的。
就连五指抓过的床单,都留下了手心出汗后的湿痕。
她羞耻得拼命摇头,别插了、崇明呜呜,我不要了!
你不是说我强迫你?一直任她哭喊求饶的崇明冷不丁出声,不是骂我混蛋?
混蛋该做的事,我一样不会落下。
孟兰涧这才回过神,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什么时候惹他不好,非要在床上惹他。
前几次他都忍住了,还以为他是个收敛隐忍的。
哪知到了这时候,他哪里还有半分风度,简直就是只色欲熏心的野兽。
后入的姿势实在是过于深入,孟兰涧高潮了两次,狠狠浇灌在崇明的顶端和柱身,他忍下了第一次,到了第二次来临前也终于忍不住了
毕竟他初次能忍到现在,也多亏了他的忍耐力帮忙。
腰眼开始越来越麻,崇明开始趴下身,抓着兰涧胸前两团软绵肆意亵玩。
他听到兰涧泣不成声的抽噎他本意,是想叫她止住哭声的。
却让她哭成这般惨状。
崇明含住兰涧的耳垂,想叫她回头看自己。兰涧正在快感升腾的当头,根本领悟不到他的用意。她感觉自己又要潮涌,她的乳肉被崇明重重捏在掌心,她扭动着腰肢想要脱离他无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