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止的撞击。
兰涧,回头。
崇明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兰涧不理他,埋头贴在床单上,双肩耸动。脑袋又被人强硬地掰起来,他难缠的舌头探入她口中。
唔
他突然定住身形,她咬他咬得寸步难行,他强行后撤几分,然后在她高频次的瑟缩中猛地撞进她最深处。
啊、啊!
喷泄而出的潮水与激烈喷射的精液在她体内交汇。
一下,两下,三下,她颤抖着结束了高潮。
他却继续顶着她那处,四股,五股,六股。
嗯
崇明舒爽地长吁一声。
他躲在她温暖的巢穴中,享受她高潮后仍在瑟缩着的余韵。
极致的酥麻感,贯穿全身。
崇明喘了良久,方缓缓从兰涧身子里退出来。
把人翻过来,她满脸霞红,闭着眼不肯看他,被咬得红肿不堪的双唇张着,用力喘息。
崇明把人捞起来,搂入怀中,一下一下摸着她光洁的背,替她顺气。
孟兰涧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浑身上下都瘫软在他怀中,没了丝毫挣扎,任由他摆弄。
他拿了纸巾擦拭掉顺着她穴口溢出来的白浊,还有刚才源源不绝的透明汁水。
他安静细致地擦了会儿,连臀缝都帮她擦掉水渍,才问她,刚刚都射进去了,感觉还好吗?
兰涧听他直白地说这种话,感觉在听天方夜谭,你是怕我怀上吗?放心,我今天是很安全很安全的安全期,三天之内我必来生理期。
我有什么好怕的?崇明把人转到面前,我们是合法夫妻,你不想怀我就去给你买药,想要的话
你做梦吧!兰涧打断她,做一次就想我给你生孩子,你当自己是什么神枪手吗?
崇明被她的措辞气笑了,这个就爱逞凶斗狠的孟兰涧!
他把人又压倒在身下,嘴角含着笑意道,既然你在很安全很安全的安全期,我就不担心没戴套了。
孟兰涧惊恐地看着眸光越来越深的崇明,她在他再次用力顶进来的那刻,听到他低醇的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那我就放心内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