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是模糊的,但江栗一定是清晰,他清晰地在那人的每一个生命里留下了自己身影。
只是每一段身影,都是那么的不和谐,充满了不愉快。
“你说你喜欢陆棱,我成为了他,为什么你却不开心了”
区也拿起了枪,用枪里第二发子弹,瞄准同样的地方,和江栗同样的死法,倒在了血泊中。
周围的世界正在逐渐化成灰,区明明中了枪,却又坐了起来,平静地望着手边的尸体。
“为什么永远都得不到你我又做错了吗””
江栗早就死了,亦或者死了很多次,早就在不知不觉里进入了区构筑的梦境,浑然不觉。
区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可万万没想到,江栗竟然敢用枪直接结束这场荒诞的闹剧。
比起死亡的痛苦,不清醒才更痛。
江栗顺利地离开,把这场剧痛留给了主神。
这梦是日编制出来的,却偏偏只有区深陷其中。
而江栗已经彻底把它当成了游戏,随时随地能跳离,丝毫不受影响。大不了,一枪崩了自己,不玩了。而主神要永远活在他存在过的地方,每多一个存在,心里的伤口就被扯大三分,填进更多无法弥补的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