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人多人少,他就播满时长赚个直播平台的全勤,还能一边混全勤一边悠哉悠哉的做饭吃饭,浇花种草。
这份工作钱虽然不多,但对于江栗这种聋了一只耳,还废了一只手的残疾人来说,够满足了。
他按照往常一样,从冰箱里拿出食材,他一次性拿多了东西右手撑不住了,下意识的左手去帮忙,结果就是左手帮了倒忙,右手也没拿稳,食材摔了一地。
不好意思江栗一边道歉一边蹲在地上捡东西,然后背对着镜头站起来才又转回正面。
“左手真的不需要去医院看看吗都抖成这样了。”
“好像左手无名指还缺了一截这是怎么了”
“楼上的是新粉吧三年前才开播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这是可是西木的防伪标签。”西木,叠起来就是一个栗子,这是江栗用来直播的假名字。
“不拿东西的时候不会抖的。”江栗摆手否认,
江栗每次左手出现问题都会引来直播间一阵心疼,免不了就有人为他打赏。
不过这次打赏的金额大的有些恐怖了。912439813最高打赏一万元,那个人一次性打赏了十个一万,正好把打赏栏上的一到十的空格全占了。
江栗呆滞地数着打赏框上的数字,数着数着江栗就感觉不对劲了。
谁会突然给他打那么多钱答案恐怕只有一个。
江栗把自己的左手藏到了身后,一边说话一边用右手去关直播,同时还把那个给他打钱的人拉进了黑名单,不舒服,我要下播去休息一会。”江栗连谢谢老板打赏的话都没说,直接关了直播,逃难似的钻进了卧室里,反锁房门捂着耳朵发抖,胸膛像是赌了一口气,怎么也喘不上来。
幸好江栗还有个室友,冯辰下了班察觉到不对劲后,匆匆赶往江栗的房间。
江栗脸都憋红了,眼睛也充血红彤彤的,泪水无法控制的下滑,喘息声和嚎哭声一声比一声大。
冯辰拿起地上散落的塑料袋捂住了江栗的脑袋,片刻后,江栗终于冷静下来。
江栗的这个病是跟心情挂钩的,在情绪极度抑郁的时候,就会产生无法呼吸的困境。
“都叫你别整天活得跟个老干部一样,游戏棋牌一个不玩,烟酒也一个不沾,那你能快乐”冯辰和江栗合租已经有半年,江栗给他的印象就是作息准时,独来独往,不爱说话。
“他不允许我这样
包括一日三餐准时做饭吃饭,就连爱好都是关在屋子里养花花草草,哪怕脱离了陆明仞,江栗也害怕走进阳光里。
冯辰点了根烟,大咧咧地嚷道:“谁啊你前男友他管得着嘛,难道不是你怎么开心怎么来吗”
冯辰把眼摆在江栗面前,“抽点”
“它能让我好受些吗”江栗迟缓地接过冯辰手里的烟,才刚刚放进嘴里,就呛得话都说不好了。冯辰乐得大笑,拿走江栗手里的烟,拍着江栗的肩膀笑道:“你得往外送气啊,哪有闷着头往里吸的。”
抽了一口烟,江栗觉得脑袋晕晕的,不能说让他好受些,起码让他没工夫去想陆明仞这个渣滓。冯辰的手搭在江栗的肩膀上,指了指窗户外,“晚点带你去个地,准能开心,你去不去”
江栗又拿走冯辰手里的烟,吸了一口,呛脸脸发红,才笑着回答:“去!”
陆明仞谁啊管得着我吗当然是我怎么开心怎么来。冯辰说得那地不是什么干净地方,一个藏在繁华街道里最为淫逸奢靡的夜店,舞台上有女郎在卖力的展示妖娆身姿,台下也有女郎和男模在下流地挑逗客人们。
这种地方就注定音箱效果不会差,伴随着台上,音箱的震荡声被推向最高潮,夜店里的人跟随者音乐放肆的舞动身体。在酒精与音乐的催化下,所有人都处于朦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