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欲仙状态。
“跳起来呀!”冯辰的手高高举起打着节拍。
江栗也很朦胧,不过不是飘飘欲仙,而是欲死。
酒吧的音乐声音太大了,而且还是对他来说非常刺耳的舞曲,刺得他耳膜又开始嗡嗡作痛。
江栗逃到了卫生间里,佝偻在卫生间的最后一间里,捂着耳朵皱着眉头,冷汗从他的后背攀升到他的额角。
期间不断有人大笑着走进来,然后又大笑着走出去。快乐都是他们的,江栗只有不适。
不知过了多久,夜店里的音乐也变成了没那么激烈的歌曲,江栗这才打开了卫生间的门,他想用冷水洗一下脸。结果门刚打开,他噩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面容此刻清晰地出现在他的眼前。像是每次江栗打算打开门逃跑时,陆明仞始终会带着寒冷的笑意等在门外,像是在守株待兔,只等抬手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