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这样一出好戏,怎么能少得了观众呢。把寇总架起来,让他好好看看。
沙克达被薇薇的哭声吵得头痛,抱着她从扶手椅上起来:龙哥,我先把小薇送到你房间。
嗯,去吧。
薇薇不想走,可是留下来又会看到母亲受辱。其实她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她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被沙克达大步流星地抱离了废弃车间。
她仍没有放弃说服沙克达,甚至尝试对他进行威胁:我爸妈要是出事,我也不活了她见他不为所动,情绪愈发激动:叔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要对我们一家下手?你帮着他,我、我恨你,我这辈子都恨你!
最后一句话她是使尽全身力气在呐喊,喊完她听到刚刚离开的厂房那里有大声的哭叫,非常混乱。
薇薇绝望了,巨大的哀恸让她几乎要呕出血来。她的头要炸开了,她就要休克了,但她偏偏很清醒。
沙克达答应过会保护她,但是也仅仅是她,她的父母不在此列。
她不想要置身事外,那是她深爱的父母,养育了她十几年的父母啊。妈妈经常和她讲她怀孕时的事情,无论男女,他们都很期待这个孩子的出世。她是他们爱的结晶,虽然有时她也会和爸爸妈妈闹矛盾,但最后又都和好,她不想要他们有事,更不要提死前还会受辱。
她觉得自己就像身处一场电影的拍摄中,不同的是她的父母不会是幸存者,只会是一句前情提要式的台词他曾经残忍杀害了夫妻二人这样来介绍一个反派。更可怕的是,他未必会受到法律制裁,说不定能靠着权势脱罪。
沙克达进了房间后把薇薇放到等在那的达诗琪背上,达诗琪身着一身便装,戴着矿灯,为了利于行动她穿得略显单薄。
沙克达移开房间里的柜子,露出一个黑漆漆的通道。他来不及和薇薇多说什么,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便催促达诗琪:快送她出去。
柜门在她们身后关上了,通道里只有达诗琪头上的矿灯是光源。
薇薇还是没有恢复气力,头靠在她背上,像踩到捕兽夹的小鹿那样哀鸣:我爸爸妈妈还在里面,我要回去和他们一起
没事的,沙先生会救他们的。达诗琪安慰她:我的任务是把你平安送出去,你在场的话沙先生没有办法专心救他们。
原来我有那么重要么?这样的念头在薇薇心头一闪而过。是啊,如果他不在乎她,怎么会把她从危险的地方送走呢。
刚刚那些都是演戏吗?他会救我爸爸妈妈的吧?
一定会的。达诗琪坚定不移地告诉她:我们局的同事已经包围了这里,一个坏人我们都不会放过。
薇薇心中的忧虑打消了大半,通道就快要走到头了。
等把你送出去,我也会回来帮忙的,这次行动我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出来。不要再难过了,我们聊点开心的吧,你想要听冷笑话吗?达诗琪笨拙地安慰她。
不要。薇薇吸了吸鼻子,但是她觉得自己缓过来一些了,方才她真的像掉进冰窟那样浑身冰凉: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警察不是不能戴眼镜吗?我看你镜片蛮厚的,是我记错了吗?
啊,你说这个啊。我们警察录取前肯定是不能近视高于150度的,录取以后再近视戴眼镜是没关系的。我的眼睛是有一次执行任务时盯梢了两天一夜,夸张点说我那次几乎没怎么眨过眼。我太不爱惜眼睛所以它不高兴了,就让我戴上了眼镜。你可要好好爱惜眼睛啊,别像我这样。不过你应该不会有这种遭遇吧。看,出口到了。
通道外停着波尼斯的黑色宾利,妈妈就在车上呆坐着,看到她被达诗琪背出来,不禁冲下车来接她:小薇!你没事吧?!
妈妈?薇薇惊呆了,既高兴又困惑:妈妈,我以为你被
里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