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别纠结猫的事了,我们抓紧把这栋楼探索完就走吧。
路过三楼时薇薇看到门上贴着的春联虽然有些破旧了,但还完整地挂在上面,写着一些恭贺新春的吉利话,只是颜色掉得差不多,本该艳丽的大红变成了脏兮兮的灰白。
李思特提出疑问:都十年了,这玩意怎么还没烂?
我想凶案发生后这栋楼里的居民也不是立马就搬走,可能有人还在这住了几年吧。 薇薇推测道。
皮罗娜声音尖尖的:都发生杀人案了,怎么还敢在这住啊。
因为没有钱吧。薇薇想起了那美,诚然中国人讲究吉利,但穷比鬼更可怕。而且凶手都畏罪自杀了,又不是潜逃的连环杀人魔,不搬走接着在这住也算是情理之中。
李思涵设身处地代入了一下,不禁一阵恶寒:再怎么说也是发生了凶案的地方,再加上那种闹鬼的传言,如果是我,说什么也会缠着爸妈搬家。
张飞宇路过那扇贴着对联的门时嘀咕了一句:看着真不吉利,像葬礼上的挽联。
哇,老公你别吓我,我胆小。
这时楼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犹如婴孩的哭泣声,五人面面相觑,通过彼此的表情能看出来大家是真真切切都听到了。
薇薇的想法很简单,也许真的是有个小孩在楼上哭呢。虽说这个地方看起来不太妙,但她不会先入为主把什么事都归因于灵异,刚刚跑过去的那只猫看着不挺正常的么?她便带头上去察看情况。
皮罗娜为了不让人看出来她有怯意,紧随其后,嘴里还对李思涵他们说:怕什么,我们人多势众。
所谓啼哭声不过是风吹过被打碎的窗户,气体与玻璃的断口摩擦造成的,李思特用纸巾垫着把窗户打开,让完好的那半个窗户遮住坏掉的窗户上的洞后,声音就没有了。
这栋大楼是物理层面的不干净,目前薇薇心里的想法是叔叔说的是对的,有时间跑这来弄得一身灰,还不如去看场电影或者逛会街。
波尼斯作为专业杀手,走路悄无声息,得知这栋大楼可能有危险后,始终保持一定距离跟着他们。他在二楼通往三楼的平台上听五个高中生们在头顶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忽然看到三零一门口立着一个有半米高的纸人。
男性纸人头戴黑帽,穿着马褂长衫,圆圆的脸蛋涂着艳丽的腮红,脸却煞白煞白的。纸人的表情被绘制成眯眼大笑,嘴咧到耳根,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那五个孩子路过这里不可能看不到这么大的纸人,波尼斯却没有听到他们议论这个东西,怎么想都不对劲。
薇薇一行人到了四楼,波尼斯便走上三楼,查看三零二的门。合页门是锁着的,看上去很久没打开过了,所以不可能是有人在那五人走后把它放出来。
波尼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不然他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没有一个变成厉鬼回来复仇?而且就算真的有报应,也已经迟了,他造了太多杀孽,一切都已无可挽回,所以他选择不相信。
他继续留神那五人的动静,没再管地上的纸人。
四楼四零二是凶案发生的房间,皮罗娜发现门没有关,一推便开了。
要进去时李思涵犹豫了:这我们进去不好吧?
李思特安慰妹妹:没关系的,凶案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留下的痕迹早消失了。
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搬走了,空荡荡的,瓷砖地面上落满灰尘,一踩一个鞋印。
你们看,这个鞋印是怎么回事?大家顺着李思涵手的指向,看到有一串沾血的脚印通往厨房。那串脚印总共走了五步,奇怪的是只有去处,没有来处,像是有人凭空出现在客厅踩着地面走向了厨房。如果说是倒退着从厨房出来,那也该有完整的一段啊。
李思特想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