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在房间里抱着地图研究,还真找到几个她没逛过的地方,不是治安比较混乱的贫民窟,就是少儿不宜的红灯区,无论哪个都不适合公主莅临。还有一个地方引起了薇薇的注意,是一个很有名的高级酒吧,叫伊甸园。
那里有着被誉为神之酒杯的调酒师佐佐·仓溜,他有着出众的调酒技术,但是只给看得顺眼的人调酒。据说他调的酒有占卜的能力,喝下去的人能看见自己的未来。
没有女孩会对占卜不感兴趣,即便心里不一定相信占卜的结果,抱着玩一玩的心态是没问题的。薇薇晚上趁贝尔不注意,从后门溜出去直奔伊甸园。
令她失望的是神之酒杯今天并不在伊甸园,她随手点了一杯利口酒独酌。
这位美女的酒钱算在我账上。
薇薇听到熟悉的声音,随后一大坨粉红色刺猬挤到她边上坐下来。
她立刻说:不需要。
酒保得到截然相反的两个指令,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多弗朗明哥稍稍放出一点杀气,逼得他慌忙低头照做。
薇薇很不情愿地转向身旁的人:唐吉诃德先生,你怎么会来阿拉巴斯坦?
呋呋呋呋呋,我岛上的兴建工作太过顺利,闲得发慌。又听说鳄鱼得了重病,特地来吊丧。你男人快死了,还有心情在这里喝酒?
我们已经分手了,现在我和他没关系。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薇薇补充了一句:是我甩了他。
多弗朗明哥闻言爆发出大笑:鳄鱼居然会被女人甩,真是好笑。
薇薇想起克洛克达尔那死不悔改一条路走到黑的模样,恨恨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刚刚你说要请我对吧?可别后悔哦,低度数的酒我能喝好几杯。
多弗朗明哥做了一个随意的手势: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请便。
薇薇喝多了酒,酒壮怂人胆,又往他的胯部看了几眼。多弗朗明哥注意到她的视线,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唐吉诃德先生,薇薇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下一秒提出的问题画风急转直下:你的老二大吗?
呋呋呋,你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事后薇薇酒醒了想起这晚自己说的话,羞耻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当时她确实是醉了,真的跟着多弗朗明哥去开了房,进门扒了他裤子看到一个庞然大物,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多弗朗明哥看她这个反应也挺意外的:鳄鱼是没长几把还是怎么?你这是什么表情。
虽然薇薇已经和他分手了,但该保守的秘密还是要保守的,她是一个很讲信用的人。
克洛克达尔先生的没你的大。这是实话。
呋呋呋呋,我的下面让你看了,你的也让我看看。
薇薇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开始脱衣服。她今天穿的一件紫白花纹吊带,加一件白毛领浅绿色外套和白色热裤。
说起来下面不是比上面更私密的部位吗,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解开腰带,脱了热裤和内裤,真就只让他看下面。
多弗朗明哥三米高的个子,弯下腰把她往肩上一扛,直接往大床走去。薇薇被摔在床上闷哼一声,他蹬掉尖头皮鞋欺身压上来。雨地、体型巨大的男人、安静的夜晚,这些意象组合在一起让她仿佛回到了七年前。她依旧是那个一无所知、不会反抗的小女孩,乖乖躺着,准备承受接下来的一切。
他也不脱她的外套,手顺着上衣伸进去揉她的胸,吹了声口哨:手感不错,鳄鱼真有福气。
上衣被撩起来卡在脖颈,不把衣服完全脱掉就做爱有种特别的感觉。薇薇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想发出过于羞耻的声音。为什么她心里这么难过呢?是因为在和她亲热的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吗?
多弗朗明哥看起来非常有经验,同样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