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是天阉?无数种可能性在她心头流转,唯一的事实是她今晚没能把他留下来。
克洛克达尔强忍身体的不适钻进车厢,催促车夫开快点。马车行驶的速度再快也没有他元素化飞得快,感受着神志被侵蚀,他估摸着时间不够。谁知道药效完全发作后他会出怎样的丑,更何况这个药据说会出人命。
他冒险沙化飞出去,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很烫了,像是发了高烧。可惜他还是没能飞回在杰泽的住所,从半空中掉下去。落地的痛感短暂地让他清醒了一下,他看见月光下站着一个蓝头发的小女孩。
她吃惊地看着他,克洛克达尔挣扎着想站起来,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下来,他的衬衫早就被汗水打湿了,可能这也是他元素化被迫中断的原因之一。
那个,叔叔,你没事吧?
克洛克达尔没有回答,此时他的意识已经非常模糊了。薇薇看他实在不像没事的样子,犹豫几秒后,选择向他靠近。
一只带着凉意的滑腻的小手抚上他的额头:你发烧了吗?
克洛克达尔心中还有一丝的清明,那便是活下去的本能。但如果他还清醒,绝对不会向一个这样年纪的小女孩求助:救救我。
接下来他的视野忽明忽暗,恍惚间看见月亮、马尾辫和女孩关切的神情。他连自己在哪都不清楚,稀里糊涂就结束了。
是的,结束了,他还活着。
克洛克达尔抹了一把流进眼里的汗,看见这里似乎是一座花园。小女孩正在穿裙子,给他的内心造成了一万点暴击。这个小女孩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周围也没有别的人,居然是她帮了他,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不禁脱口而出: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等等,这个时候不应该问她叫什么名字,这里是哪吗?
薇薇愣了愣,歪着头思索了一下:我还是第一次给人治病,我也没想到会成功,谢谢你的夸奖。
治病?什么治病?克洛克达尔的常识被颠覆了,他开始怀疑自己已经死了,现在看到的都是幻象。
有一次我看到爸爸和宫女不穿衣服在床上滚,爸爸告诉我世界上的男人在成年后会得一种没有女人就会死的病,只有女人才能治好他们。从小女孩嘴里说出天真无邪的话语,我问爸爸我也能给男人治病吗,他说要等长大才可以。叔叔你倒在这里一看就是发病了,真是的,都这么大人了,也不知道按时去找女人,要好好爱惜自己啊。
克洛克达尔听着她的说教,默默拉上裤链,心里暗骂她爹是个傻逼。睡女人不小心被女儿看到就直说嘛,干嘛编谎话骗小孩子。不过他今天能得救也要感谢她爹的谎言,等等,刚刚她说的是宫女吧,那她是什么身份?
你姓什么?
奈菲鲁塔利。
此时此刻克洛克达尔心里第一个想法是到亨伯特男爵面前炫耀一下,当然他只是想想,这种事情他心再大都不敢往外说,毕竟他可不想被一个大国的国王盯上。别说是国王了,就算告诉一个农夫自己睡了他七岁的女儿,对方都会抡起锄头和他拼命。要是阿拉巴斯坦国王知道今晚的事,他麻烦可就大了。
克洛克达尔思绪千回百转,最终说出口的却是:谢谢你救了我,但是以后不可以给别的男人治病哦。
叔叔你那里好小,刚开始我都没找到。薇薇嘟囔着,比划了一下,再次给克洛克达尔的心灵造成暴击。我朋友的都比你大。
他抽搐了一下嘴角,强颜欢笑道:今天的事能请你保密吗?
薇薇点点头:不管怎么说叔叔没事真是太好了。
薇薇今年才七岁,对于玩闹以外的事不是很关心,否则她不会认不出这夜被她治疗的男人是大名鼎鼎的王下七武海之一,更没想到这一次助人为乐给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