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以为状元那么好考?家里的智商不全部被大哥遗传走了吗?
话语中带着自嘲的意味,他知道父母宠溺大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对他和三弟的观念都是成绩差和没礼貌的,凡是都会说一句多学学你大哥。
学又要怎么的学,他又不是大哥,为什么要学大哥。
高考结束后钟向祎换了手机号,他就彻底和钟向祎没了联系,他把同班同学都问了一遍,没有人知道钟向祎的手机号。
该死的,这样一来他就彻底没了支撑的信念。
高考分数出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想查看钟向祎的分数,可他记不得钟向祎的考生编号,只能查自己的。
大概他是全市前十,系统完全查不到他的分数。
t大和p大轮流给他打了电话,和他透露了他是全市第二的消息,他垂眸笑着说不用了,因为父母已经为他安排好出国了。
在国外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家里人没办法管他。所以他在国外玩的很花,似乎这样才能把钟向祎抛出脑后,过着金迷纸醉的生活。
时间久了就习惯了,他季林景名声在外就是个管不住下身的人,只懂得喝酒泡妞。
高中的同学聚会是他一直维持着的,他派人去寻找钟向祎的联系方式加群,却得知钟向祎有了对象,他那时候心搅的快疯了,却还是忍了下来。
再后来的十几年内,钟向祎没有出席过任何的聚会或者旅行,他和钟向祎也没有私下联系的可能。
直到现在,他们好不容易重逢相遇,那颗尘封许久的心脏再次活跃了起来。
就在钟向祎着急想和他撇清关系的时候,他也急迫想证明自己的心,祎祎,我爱你,一直都是你。
说实话,要是能知道钟向祎和他会再续前缘,他是绝对不会去招惹季林泽曾经的未婚妻的,不然他到现在都还是单身。
钟向祎沉在自己的思考里,半晌才道: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先暂时放一边,在你没离婚的时候,不要来找我。
其实这番话说明钟向祎已经有所动摇,他也觉得他们的关系要先缓一缓,等他和江悦彻底离婚了,他再来和钟向祎结婚。
季林景把嘴唇覆盖在钟向祎湿润的唇瓣上,这次没有粗暴的深入,而是蜻蜓点水而已,像是在回味十几年前的记忆。
季林景怎么可能不联系钟向祎,所以他很轻易找了个合适的借口,说:我有个侄子快上小班的,需要钟老师提前教一教。
身为啾啾的妈粉,钟向祎沉默了足足五秒钟,回答的瓮气瓮地,你提前准备好小班的教材,就可以视频我。
如果是她和季林景的关系,那确实不宜再联系。但是她和啾啾的关系,那么联系多少次都没关系,她这是在提前为小班的同学做些辅导而已。
季林景订了最近的航班,有些不舍地腻在钟向祎身边两个小时,当然在中间他们发生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又是无套内射。
然后时钟响了好几遍,他近乎是咬牙切齿的提着行李匆匆离开。
直到房门清脆的关门声响起,钟向祎慢慢地收回眼神,倦地打了个哈欠,闪着的泪花流下,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这几日季林景索取的过多,她都快被焊干了。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漆黑一片,手机亮屏震动,栏目框弹出了十几条周惠的微信,全都是在问她有没有事情之类的。
肚子发出饥饿的声音,她艰难爬了起来洗漱一遍,换了件保暖的衣服就下楼道餐厅里用晚饭,恰好碰到了周惠等人。
先去盛了自己想吃的食物,她在周惠隔壁入座,先是喝了一口热乎乎的海带汤,就听见周惠问:听说季林景回去了?你们分手了吗?
钟向祎顿了三秒钟,无奈地点点头:那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