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了。
周惠朝着她比了个赞,略带安慰的口吻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回到京市,我肯定给你介绍个老实人。
钟向祎失笑不语,低头喝着汤暖暖胃,似乎想到了什么,问:明天是去滑雪吗?
滑雪对于她来说是个新鲜的事物,大概是觉得和喜欢的人滑雪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所以特别向往。
可惜的是喜欢的人不在。
嗯,是滑雪,我听说季林景安排了教练教我们这些菜鸡。周惠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的脖子看,把她的高领毛衣提了提,带套没有?
钟向祎不自然地摸了摸脖子,细细想着他们房间好像没有安全套的存在,脸色不由一僵,一言不发地吃着晚饭。
估计是她的表情太好猜到了,周惠侧了侧脑袋,语重心长道:酒店附近就有便利店,买个避孕药吃一下比较好。
嗯。
晚饭吃的七分饱,钟向祎心不在焉地来到楼下逛一逛,躁乱的思绪被冷风吹的冻住了,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避孕药台前。
女性避孕药分为好几种,她选择的是七十二小时内服用的,和店内讨了杯水直接饮下。
天空蓦地飘散着细细的雪花,她伸出手接住了雪花,握在手心融化了,失笑地看着街上的情侣一对接着一对的,倒是显得她有点孤零零的。
拍下了f国下雪的场景,然后发了朋友圈配文:[下雪了,没有加滤镜。]
加滤镜的缩写是jlj,也就是季林景。
是到了翌日才看到季林景给她点赞了状态,她不确定季林景有没有解读出她的意思,在微信聊天界面输入了很久,始终不知道该发什么。
说要暂时缓缓关系的是她,最后放不下的还是她。
f国的早上等于国内的上午,现在季林景到底会做些什么呢。
估计是看她正在输入中很久都没发送消息,季林景一通视频电话打了过来,但最先占据视频的是毛茸茸的脑袋,接着又露出了一只眼睛。
漂亮姨姨你好呀~
奶声奶气的童音一点一点霸占了她的脑细胞,一时间母爱泛滥,语气稍微温柔了点,啾啾你好啊,你为什么在二伯这里?
啾啾握着的手机突然被抢走,恼怒地做出了鬼脸,然后看着手机被举得高高的,踮起脚尖想去抢,但他太矮了。
坏伯伯!
啾啾你手机拿的太近了,你是不是想成为我们家第一个近视的?
虽然没见到季林景的表情,但是钟向祎能脑补到季林景严肃且认真的神情,就像是严父地训斥着孩子的不是。
余自桁在屏幕上和季林景脸上转了转,忽然耸了耸肩道:父亲是第一个哦~
其实季家第一个戴眼镜的是大哥季林霆才是。季林景没打算让啾啾知道季林霆是谁,摸了摸啾啾的头道:你爸爸不喜欢戴眼镜的人。
明明季林景是睁眼说瞎话,但是啾啾还是天真的信了。啾啾马上后退了好几步,捂着自己的眼睛说,那好吧,啾啾要保护好眼睛。
钟向祎听着委屈的语气忍不住笑了,她在看综艺的时候就觉得啾啾很听爸爸的话,面对季林泽这个父亲就是怼。
为了让啾啾更好的保护好眼睛,季林景拎着啾啾的衣领,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把啾啾扔进房间里严声警告啾啾一定要睡午觉。
然后季林景就能名正言顺的和钟向祎好好视频了。
等季林景重新回到楼下,钟向祎已经在卫生间洗漱了,吐出一口的牙膏,模糊不清说:啾啾很聪明,你不用担心他跟不上进度。
季林景眉梢微挑,才几十秒就看出他很聪明了?
水盛满了手心一泼,钟向祎脸颊瞬间刺骨的发颤,赶紧拿着毛巾擦干净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