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轶影摇摇头:没关系。很多人刚开始练赋格都会不习惯。因为左右手各是一个声部,练多了就好了。
尹南溪吸吸鼻子:你刚才好凶。
余轶影苦笑。
我凶吗?他叹口气,可能是我今天心情不太好吧。
我再练一遍,慢一点,在心里数拍子,可以吗?
余轶影凝视着尹南溪。她的态度很乖巧。像所有没有做好的学生一样乖巧,手指有点紧张地绞紧衣服的布料。
好吧。他说,你在心里数。但是要数清楚。
尹南溪放慢速度来了一遍,余轶影点头:这次好多了。回去用节拍器再练一周。不要偷懒。
尹南溪合上琴谱:谢谢老师。
余轶影坐在椅子上,见她这么客气,感觉很不适应。
你这一周,过得好吗?他问。
尹南溪想了想:还好。
还好这两个字显然并不能让余轶影感到满意。他朝她招招手示意:过来。
尹南溪迟疑了一下,走过去。
余轶影把她拥进怀里。
她低头看着他,他则仰视着她。
你想让我做什么,应该跟我说。余轶影说。
可我并不想你做什么。尹南溪想,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快乐一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余轶影的眸子洒了层金点。
我没想强迫你做什么。尹南溪小声说。
余轶影在她腰窝那里摩挲一下:你不想吗?
此想非彼想。
怀里的女人脸红得像醉了酒:嗯。
他起身,拉着她的手:我们去卧室。
尹南溪俯趴在床沿上。下身一丝不挂。手腕被绑在身后,脚踝也被绑在一起。余轶影的领带,丝绸的质地,光滑柔软,绑得也不紧,不算难受。
余轶影拿了那根教鞭给她看:今天你回课表现不好,所以要用这个了。会比较疼,你做好心理准备。
余轶影自认为是一个合格的do。即便是情趣,也要找好理由。
尹南溪把脸埋在柔软的被褥之间,很好闻,带着他身上的那股洗衣液的味道:嗯。
我会用手帮你预热一下。他说。
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尹南溪高耸的臀峰上。脆亮的声音。
尹南溪觉得很羞耻,她还没有被余轶影直接用手打过。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左一下右一下地掌掴她光裸的臀部。很快那里就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的手指探进她的腿间,抽出来时,带了根晶莹的细丝,还点缀着小液滴。
又湿了。
他俯身压在她耳边:你怎么这么骚。
那高高耸起的两边丰满的臀瓣中间,肉感的小花瓣,已经颤巍巍地,蜜液横流。
凉凉的木质教鞭贴在臀峰最高处,然后抬起来,挥下去。
余轶影没有用很大的力,但因为是细长的工具,声音不大,威力十足。尹南溪的臀肉上鼓起一条深粉色的檩子,她浑身颤了一下,哼出声。
疼吗。余轶影的指尖划过那道檩子,但是你喜欢对吧。
他看见她兴奋得已经含不住体内的那汪春水,滴落在地上。
他也一样兴奋。感觉裤裆快要被撑破了。
余轶影觉得自己真的很烂。
是个烂透了的人。
因为她接纳,他就想一而再再而三地玩弄她。
但是又想给自己留有可以抽身的余地。
他解开裤子拉链,阳具弹跳出来,蹭在她微微肿起的臀瓣上。
尹南溪感觉到了那根器官的温度。他看见她的小屁股翘得更高,好像想要迎合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