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他知道她想要什么。但是他不愿意。
尽管他们什么边缘行为都做尽了,但只要他和她不突破最后那一道线,他就可以想离开时,潇洒地抽身离开。
余轶影从旁边抽屉拿出一个避孕套戴上。
骚货,他在她耳边说,翘得这么高,是自己在找吗?
那张粉红色的,湿润水嫩的小嘴翕动着,像绽放的花。
尹南溪想,或许自己确实是个骚货。他动动手指头就破功。
老师。她小声央求他,我想要。
身后的男人笑了一声。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声笑听着有点怪异,甚至有点像,一声抽泣。
余轶影俯身在她身上,器官在她的腿根碾压着抽动着。
但是并没有插进去。
她腿间流出的液体越发汹涌,被搅弄得一片狼藉。
老师,尹南溪被他压在身下,十根手指和他的相扣,死死地被按在床单上。她听见他在她耳畔粗重的呼吸。虽然她知道他不会给,但她还是一遍遍地喃喃,我想要。
可余轶影并没有回应。
蓦地,他低低呻吟一声,从她身上离开。
尹南溪手腕和脚腕上的束缚被解开,被他翻过来,仰躺在床上。
她的头上满是茸茸的汗。脸色一片潮红。
她高潮了。
尽管他们其实根本就没有发生实质性的行为,她还是高潮了。
和余轶影一起到的。
老师,她看着起身清理着身体的余轶影,喃喃地问,为什么?
--------------------------------------------------------------------
作者留言:拉赫玛尼诺夫改编的liebesleid有点子忧伤又有点子幽默在里面,不过马友友的大提琴版也很不错哈,比较情真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