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鼠覃无骇

,就连眉毛睫毛都一片纯白的颜色,低眉敛神,那人说话时的声色沉稳内敛。

    姑娘不必如此在意,在下如今四十有三,若还有其他疑问,姑娘大可直言。

    穆婉清见那人并未动怒,于是上前友好道:我叫穆婉清,今年十七,还未请教您的姓名?

    覃无骇。

    覃无骇!

    雪白依旧,却是少年郎的模样,只不过当时有多内敛深重,如今就有多桀骜不羁!

    少年掀开女人紧裹的薄被,一瞬间,女人的裸体就跃然眼前,这味道可是真骚呀!白发白眉,淡蓝略粉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欲火。

    你

    穆婉清刚想反抗就被覃无骇一指定住,小爷我说过,不喜欢女人有半点反抗,你是想找死,还是想你那两个野种神不知鬼不觉突然暴毙呢?

    覃无骇的手又摸上女人的乳房,他极喜柳娡身上这对白嫩又温热的浑圆,怎么?几日不见,你我便生疏了?

    她对覃无骇是熟的不能再熟的床伴,而覃无骇于穆婉清来说,只是个一面之缘,寥寥几句的陌生人。

    此时这个只知姓名的陌生人在他熟悉的领地上又熟练地点起火来,那冰冷的手一会儿在女人一双乳房上作乱,一会儿又毫不避讳地伸进尚未干涩的花穴里为非作歹。

    啊~似冰一样的触感,未熄灭的欲火又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挑起。

    你之前那副生无可恋的鬼模样哪儿去了?臣以为是微臣官小,不配操陛下的妃子呢?阴阳怪气,不过这少年手上的功夫确实了得,就这么进进出出的一小会儿功夫里,穆婉清便眼眶微红,面颊如春水潮浪般,被搅得天翻地覆!

    啊~她就那么端坐着,就一双眼火钩子般看着他,尚不知内情的覃无骇被这难得的骚浪是看得胸口处酥酥麻麻一片,袍子下被挺出了痕迹。

    这几日是上哪儿涨本事了?这么勾人!想小爷我死在你身上?覃无骇越说是越气,一想到刚才女人回屋后,叫着别的男人名,聊以自慰时

    穆婉清头皮一紧,少年郎苍白的脸带着怒容,道:说,谢允之是谁?就这么下贱!我寻空便来满足你一趟,就这还不够!

    被焦灼的欲望弄得头晕脑涨的穆婉清哪能容忍这男人如此多的废话,她浑身的细胞像是沸腾般,雾蒙蒙的眼眸中欲望似是划破天际的闪电。

    不够!顺着覃无骇自取其辱的问题,要么滚!要么现在就点开我的穴道!

    穆婉清一瞬爆发后,又舔舔自己干燥的唇齿,像是头发情的母狼般,饥肠辘辘,又尽可能平心静气道:你该不会硬不起来吧?说这么多话,就一点也不难受吗?小弟弟,不如我们先解决一下姐姐的生理需求!等我开心了,你所有的问题,我保证都知无不言!像是在哄骗着幼儿园的小孩子一样,穆婉清发誓,这是她此刻最竭力保持下的温柔了。

    姐姐?覃无骇被换了个人般的柳娡震惊得不知该说些什么,明明是这副皮囊,明明她一双儿女就在此处,然而以前的那个木讷的,胆瑟的蠢女人,现在就像是原本他该主导的花穴般,就在她质问之时,就在她毫无余地贬损自己时刻,那手指像是陷进了肉做的海浪里,被层峦叠嶂如一张张小嘴般不停地吮吸与抚慰。

    这也是那个叫谢允之的奸夫教你的?覃无骇将女人不该有的变化都归结在那个叫谢允之的奸夫身上,殊不知,换了芯子的女人,若论起奸夫来,应该是他吧!

    不过穆婉清并不想澄清这个误会,她身下的嫩肉似海葵般包裹着男人的指节,允之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例如如何让下面紧咬着你的手指头不放,再例如,如何就让你光看着我,就欲壑难止,想要与我共赴巫山!覃无骇,我奸夫很多,并不差你一个!所以给你三个数,要做就做,要么就滚!别那么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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