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挑起了欲望不假,但穆婉清的耐心也是可怜的有限,三,二未数到一,重获自由的穆婉清落在男人怀里。
荡妇!敢如此大言不惭,就不怕我一指诉状,将你的淫行禀告给圣上?
穆婉清满不在乎,不过就顺着他的话,接道:到时候陛下会亲自审问我到底奸夫是谁?你猜猜,我会不会告诉他,有个叫覃无骇的人,总是以送银两的名义,实则将我奸污,震慑只是手段,她心头的欲火上来了,可就没那么容易再熄灭,我会告诉陛下,你是怎么用手指把他的女人玩弄的欲仙欲死,然后衣袍下的肉条是如何在臣妾的花穴里抽抽插插,直到淫液淌出
穆婉清话未讲完,覃无骇的大手就上脖颈,你不是柳娡,说!你是谁?不是易容,这一点他很是确认,无论眼前的女人是如何做到的,同样的人,但自己的感觉就像是面对个陌生女人。
哈哈哈!喉咙很痛,穆婉清依旧放声大笑,小兄弟,现在才发现,会不会太晚了点!
说,你是谁?覃无骇手上的力道又大了许多。
我咳嗽了一阵,男人的手依旧没放开。
我是会吃人的妖怪!这身子的主人在山中已死,不过她这副皮囊很美,我就捡来一用,所以小弟弟,想知道接下来你的下场吗?
覃无骇听完了整个故事,有前车之鉴,赵二皇子未曾信过女人类似的鬼话,到了男人,他抽出腰间的利刃,笑得无端灿烂而瘆人:哦!在下从小就好奇这世上的妖怪是何种长相,想不到今日便能解开我这困惑许久的问题了,小姐切勿挣扎,覃某人最擅长便是剥皮取囊了!
穆婉清顷刻间清醒了,说实在也是崩溃了,利刃就抵在自己的脸蛋上,那男人的神色就好像说,他兴趣极了,想迫不及待将她剥开一看。
我我不是妖怪!刚还大局在握的穆婉清,现如今又风水轮流转。
覃无骇不再多言,他眼光灼灼,甚是戏虐的盯着她看。
我还未出口,脸上的刀刃又深了几许,差一点的气力就能划开血印,就这样的威胁,穆婉清只能谨言道:我叫穆婉清,是另一个时空死亡后,穿越到这具身上的人。
穆婉清紧闭双眼,怕他不信,又怕他信了后,想要剥皮认主。
你是何时附的身?覃某人将信将疑道。
五日前,我睁开眼就到了这具身体。
那两个孩子就没有怀疑?
我我骗他们说,失忆了,然后又扯谎说下了地府,阎王爷说我性格太差了,所以我弃恶扬善了。
脸上的刀松了几许,只听男人嗤笑了一声,不屑道:你到会扯谎!就这么一派胡言,他们也信?凭自己对那两个的了解,小小年纪,能挨到顺利出宫的,人小鬼大。
谁知到穆婉清嘴里,俨然是另一副场景,他们都还小,什么都不懂,我有意骗他们,当然就被我骗了!
好无耻的女人!并且无知!覃无骇这一刻其它不敢说,就那两位,他确定是他们骗了这女人,而非这女人诓骗到他们!
不过,他现在可没有那个闲功夫告诉女人事实的真相,如果有,覃无骇衣袍下的阳物又重新立起,这女鬼瞎编故事时的无知无畏,还有她辱骂自己时的魅惑大胆,覃无骇觉得,现在的柳娡才真正对了自己的胃口!
穆婉清脸上的刀没了踪影,再睁眼,男人那欲火难消的模样正打量着自己。
到床上去!
刻意隐忍,又破绽百出,光那副要吃了自己似的双眼就让紧绷的穆婉清松懈下来,害怕什么?只要不剥皮取骨,一切都好商量!
败类!听完了故事就想钻洞了!穆婉清话骚,人更骚,她挑起光洁嫩滑的小脚就覆在男人胯上的坚硬处,上下勾挑,知道我是鬼都不怕,你真是不怕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