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给妍儿呢。
李玄不知她落泪,只觉得她脸庞虽看不清,却半掩半现,别有一段风流。欲火悄动,故意卖关子道:话说那行脚商人处好东西还真是数不胜数。除了这牦牛护脖,我还买了另一样有趣的。郭妍止住了些哭,抬眸问道:什么好东西,值得你专门说?
看李玄把手一抬,一直被放在一旁的一张宽大椅子飞来稳稳落在房中空旷处。郭妍不解,这椅子是做工精细,用料上乘,却不至于如此得意。便问:这椅子可是给什么富贵人家的老爷专用的?做的这样宽大,怕只有十分肥大的男子才相配了。李玄掌不住噗嗤一笑,也不着急解释,自家先脱了外裳,只穿一件薄薄绿纱里衬,下着豆沙色云锦裤儿,便往那椅子上一躺,手撑面颊,发丝尽落。
真痴儿矣。说是给富贵人家使的,也对,毕竟寻常人家可没这么多心思琢磨欢愉之事。那客商说此乃春情凳,做的十分宽大是为着男女同用。李玄面上带笑,明眸微合,轻轻又一抬手,那琉璃灯火灭了,再看不清他的模样。郭妍心中扑扑乱跳,也缓缓走过去,听得他沙哑道:上来。黑暗中衣料摩挲肌肤的声音格外明显,只觉身上一暖,便是那美人儿顺从地靠过来了。
寻常时候,只因郭妍娇怯,少有做那貂蝉拜月的姿势,李玄便想拉她在身下,不想她暗暗推了推。刚想开口问如何,却听得身下人儿细碎呜咽,李玄忙问:方才还是好好的,怎么哭了?抬手一摸,果然满脸泪痕,可是不愿?不愿就算了,早些歇息也好的。郭妍却摇了摇头,将脸贴着他胸口道:不是不愿。只是想到我不知前世修得什么福分,能与玄哥哥结发为夫妻,一生温柔富贵,连绵不绝。可我爹娘惨死,始终叫我如鲠在喉,这等荣华富贵,我自己享受,实在心有不安。李玄顿了顿,知晓她意思,连声诶呀道:这点子小事,你若挂怀,早些说了就是。俺晓得岳父岳母冤屈,妍儿若想报仇雪恨,我便先差遣徒儿去打探清楚事情原委,再看如何处置。可好么?郭妍见他答应得干脆,心中真真如一块大石头落地,止住了些哭:我怕哥哥为难,故一直吞吐。倒是我多心了。李玄笑道:世间之事,对他人或许难办,但在我李玄眼中,却无一件难事。只要叫妍儿心安,做什么都值了。
郭妍捧过他玉面细细吻去,吐出丁香舌尖,放在其口内,吮咂了一会。但觉兰麝之香,遍身芬薄。李玄动情,手扶美人腰肢,等她骑在身上,小手擒住那硕大阳物拨弄一阵,弄得人心痒难耐,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迟迟不肯插入。李玄面热道:还不速速救火?郭妍嬉笑道:那玄哥哥得求求我。
李玄不语,大手一抓,便将她玉臀托起,又狠狠放下,叫那玉茎正正插入!所幸本就淫情勃勃,那穴中湿滑不已,否则这一大一小,一硬一软,少说也要将这嫩穴干得撕裂损伤不可。此时贴身相就,伸手摸那牝户,只觉肥肥腻腻,小巧含香,嫩毫都无。郭妍经不住,身子登时软了半截,只觉遍体又酥又麻,正是那龟头顶在花心处的光景,娇语告饶道:哥哥,人家不敢了。还求轻些则个。李玄不理,坏心地故意挺动几下。不想就几下抽干,竟就叫这人儿嘤咛一声,春水泛滥,原是已登极乐矣。
郭妍羞涩,又浑身无力,本还想求情,那李玄却得了趣,将那玉臀定住,用力抽送,往往来来,一口气就有千数。抽得牝内泛滥,汨汨有声。郭妍怡然爽快,也不管云鬓蓬松,竟把鸳绣枕儿,推放一边,后以锦褥衬在臀下,两只手紧紧的勾住了李玄头颈,李玄一发狂性,自首至根,着实数百抽!郭妍遍体酥酥,口内气喘吁吁,叫唤不绝,香汗如雨,阴精不知泻了几遭也。
李玄笑道:妍儿既已与俺结合,也时常经过几番狂云骤雨,为何呻吟不绝,犹作处子状?郭妍羞得不语,李玄追问不答,索性又一抬手,屋中灯火登时通明,将个白玉般的肌肤,春花般的眉眼看得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