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果然是姿容洁白一点春红,绰约可怜。郭妍面如滴血,诶唷一声便把脸捂住:快快灭了灯罢,羞人答答的,叫人怎么干这事?李玄倒是不紧不慢,调换身子,将她压在身下调笑:点了灯才好看清你这花容月貌不是?说着,又以长指亵玩情穴,这小小物件真与粉团相似,红的红,白的白,鸡冠微吐,小空紧含,只有一条细缝。我从前竟一通囫囵干去,自己夫人的身子什么样都不知。岂不是也成蠢人了?
郭妍虽羞,不过他话说得倒是也在理。看他少年隽逸,面如冠玉体含香,一双凌厉凤目含情,倒是说不出的勾人,不觉也淫情大动。默默把头偏过,不肯看他双眸,只当是默认了。遂捧起双足,高高的搁在肩上,忙把玉茎塞进在牝户口旁,两腿俱湿,正值牝口流满阴精,已是湿浓浓的。所以一挺尽根,毫不费力,两个嘴对嘴,互把舌尖吞吮,四只玉臂,紧紧抱住,下面臀儿欣凑,上面鼓勇射入。郭妍情窦大开,自然芳兴愈高,李玄亦以阴户紧浅,不觉春眩如炽,及抽到五六百之外,郭妍觉得遍身爽快,盈盈含笑,连呼玄哥哥长玄哥哥短,不绝于口。李玄抵死春穴,低语问道:若我有法力叫岳父岳母回魂,妍儿可还愿意与我携手孤山?郭妍一怔,李玄生怕她拒绝似的,又道:初见你时候,只觉遍身素犒,生得百媚千娇。便起了欣赏的意思,留你住在宫中。后愈发觉得妍儿性贞质坚,温柔可爱,大约是我自私,没狠狠心将你送出去过寻常人的日子。若是我以那起死回生之法将岳父母救回,妍儿想另寻夫婿,亦或是回家去侍奉爹娘,我绝不敢有半句劝阻。郭妍看他眉宇郁结,昔日有多高傲,此时便有多落寞,心里一沉,登时怜爱起来。若说起先确实为着父亲之事与他亲近,厚着脸皮也要留在此处,如今便是沦陷他只对自己敞开的情谊和脆弱了。便柔声道:我哪儿也不去。既然立誓为夫妻,怎好两相移?哥哥待我是真心,我待哥哥,怎敢是假意?
李玄听闻,立刻喜上眉梢,此间又许多温柔耳语,不多赘述。只抽干动作都轻柔许多,郭妍受用,不用五六百抽,二人便抱做一起,齐齐泄身。
云收雨散,竟是到了鸡鸣时候。李玄安顿郭妍睡下,又招来二位得意弟子。见二人面貌诡异,一个极高大粗笨,面色如铁,宽嘴阔脸,一双大眼,唤作灵目;另一人极其瘦小,却生得一双招风耳,唤作巧听。李玄细细交代下去,二人便奉命前往越国勘探。欲知后事如何,李玄又如何叫死去之人回魂,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