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抑的视线盯着她的那处审视,盘问道:“他是不是强奸了你?”
“不要这样,夏抑!”杭晚霰扭动身子,来逃避这种屈辱的审问。
夏抑用力扯下她的内裤,用大腿压住她的身躯,埋头直接探了根手指进去,发现甬道内干涩,两片蚌肉也紧闭着。
她身体还有沐浴露的香味。
阴部没有性交过的红肿和体液。
“我说,我说,冯溪不是我男朋友,我从来没有和他一起过。今晚上,我没有让他得逞,我用东西,捅了他一下,把他捅伤了,我就跑了。”
“他没有得逞,真的,夏抑,求你了,别这样。”
杭晚霰拽着内裤求饶,发现扯不动后,她将胳膊盖住眼睛哭泣,不想这么屈辱地面对夏抑。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都十年了,放火烧了我租的店铺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这样羞辱我?”
杭晚霰泪流满面控诉道。
夏抑太阳穴的青筋跳了跳,否认道:“我什么时候放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