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不让我喝酒了是把?你管天管地,连老子喝酒也要来管管啊!」
说到最後,男子猛力的扯了扯手臂,想要摆脱吴裕的束缚。可惜酒後对於身
体的掌控也下降了很多,再加上吴裕庄重西装下也有着悍实的肌肉,猛拉之下竟
然纹丝不动。
吴裕的眼里闪过了几分内疚、几分惭愧,但更多的是坚定,这是一种坚信自
己正确的信念,吴裕缓缓地开口,「林宇,我的兄弟。我知道,你喜欢诗涵已经
很久了。但是你也要知道,诗涵她也从来没有接受过你的求爱,你只是在单相思
……抱歉。我本不想这麽说的,但是,感情是强求不得的,这也是事实。」
听到吴裕提到那个女人的名字,林宇的眼里亮了亮,酒後迷离的眼神里也浮
现出一缕清明,面对自己的挚友,男人的嘴角咧出一抹自嘲的微笑:「是吗,她
是这样跟你说的吗?那麽呢,吴子,你到这里来是要做甚麽呢?找我这个样子的
丧家犬来炫耀你的幸福吗?我知道你很优秀,从小就这样……一直是这样,学习
好,运动神经强,打球棒,人又帅,还有钱。知道,我都知道,从小都一直知道
啊。你这样子跟我炫耀,这样子,有意思吗?」说着说着,林宇的眼里都泛上了
泪花。
吴裕摇了摇头,面无表情,但眼眶之後复杂的神色却无声的流露出自己的难
明的纠结,但是最後,吴裕没有辩解只是开口道:「抱歉,抱歉。但是,我们始
终还是兄弟,是把?」
「这是甚麽?」林宇没有直接回答好友,而是阴沈着脸指了指吴裕口袋里露
出的一抹红色的东西。
「这是……这其实是……」始终尽力保持着沈稳冷静风范的男人面对挚友的
质询,终於犹豫了起来,程、如礼法,脑中的声音犹如汇聚成一支笔、一台砚、一
张桌,以自己的身心为宣纸,一笔一划、一字一句尽渲其上,铁画银鈎,把少女
一切敢於抵触抗拒的执念杂质切开、剖析、怒斥、直至完全拍得支离破碎,不成
体系为止。
被瞬间的讯息洪流一鼓作气冲垮了心灵的堤坝,少女本身只是凭藉着来自21
世纪的後天受到的20多年教育的不完全成体系的心灵执念在本能的苦苦支撑,再
被戒指内已有定型的强力神通所慑服,分割,已经难以维持。
脑内的争战只进行了短短的时间,在楚诗涵感觉中,仿佛一辈子那麽长,像
是整座须弥山被移山之法整个的移到了自己心里,越是起到抵抗的心理,越是感
受到层层叠叠的山峦重压,那是一种犹如整所学堂的学生随老师一起指责顽劣的
学生;整个村庄的乡亲随丈夫一并咒骂不守妇道的妻子;越是心生抗拒,责骂的
声响就越响亮,仿佛所有的人都站立在身侧,挥指怒斥,这种感觉就如「千夫所
指,积毁销骨」一般痛彻心扉。痛入灵魂!
「不要,不要啊」楚诗涵痛苦的哀嚎着,秀白的嫩手死死的捂住耳朵,闭上
双眼,但是这种鸵鸟式的自我逃避也无济於事。心灵世界的激撞愈发激烈,这是
一种意气之争,一种理念相斗。在以凡人的内心世界为战场的相互缠斗中,讲求
的就是狭路相逢,勇者为胜。无关其他,只是一股神念,只有坚守自己信念,相
信自己的执念并咬牙紧守,维持到最後的信念,就是唯一的胜利者。後退者败,
退让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