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的宣告,但是跪坐在
地上的女孩,听到之後却是露出了一副温顺的笑颜,像是为得到主人的承认而终
於松了口气,诗涵坦然的顺应着林宇的话,「是的,我是夫家的贱货,只要是主
人的吩咐,贱货都会坚定不渝的执行,只要是主人想要的,贱货都会毫无疑问的
双手奉上。」
「你也配有你的东西,你不过是一只贱货,货物又怎麽会有附属物呢。记住,
以後不经我的许可,你不能随意的决定任意一件大事。你老公想要草你的屄,也
要先经过老子的批准,懂吗?」说着这样无耻变态的话语,林宇的脸上浮现出恶
意的微笑,「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都包得严严实实的,好像生怕被我占了一
点便宜。不知道现在和吴子过得怎麽样了,把衣服脱光,让屄扒出来现。」
看似是商量的语气,但是已经被扭转了神智将林宇的话语作为最高旨意的少
女立刻毕恭毕敬的站起身来,一双玉枝缓缓向下,放在裙上的搭扣上,解开紧固
的腰带,一把将其从腰间抽下,接着彻底地拉下拉链,扭转腰身,任由象徵着纯
洁的素白裙子脱落到地,在脚边铺散成一个圆圈,随後女孩毫不停手,手指在上
身移动着,不多时,同样素白的上衣、胸衣和内裤也掉落在地,一具钟灵毓秀的
绝美酮体终於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白净细腻的肌肤上柔和的反射着灯光,让室
内都仿佛亮上了几分。而长期被胸衣和亵裤包裹着的部位,由於常年未受阳光,
格外的白皙,比起本就白嫩如玉的其他区域的肌肤还要浅上几份,形成了一小块
一小块内衣裤形状的区域。最後,女孩再将纤手向下微微用劲,双腿叉开,诗涵
下体的毛发并不很浓密,柔顺的阴毛看上去明显经过了整理,如一抹新春的柳叶
般分布在双腿之间,原本闭合着的肉穴在林宇的面前打开,露出了少女体内的粉
色蜜肉。似乎是因为裸露的肌肤直面略有温差的空气,亦或者是体内残存的羞意,
诗涵的声线中染上了丝颤音:「主人,这就是小贱人的……小屄,请主人查看。」
如此作践自己的举动,不料却换来林宇的一声低喝,一口浓痰唾到了女孩那
洁美的酮体上,在莹玉色的白肤上闪闪发亮。「呸,贱东西,你怎麽也配在老子
面前站着,告诉你,在我家里,你只配在我面前爬着。」
「是……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甚麽的女孩连声应着,连对这样粗暴不合
理的侮辱甚至没有泛起一丝抵抗的意识,立即趴下身体,让那副娇嫩如玉、精致
妙曼的酮体和粗糙未经打扫的地板做着最亲密的接触。
许久未清理的地板上肮脏的秽物沾上了洁净的肌肤,而生性爱洁的诗涵似乎
一无所觉,只是抬头痴痴的望向掌握了她人生的主人。
无疑,戒指的力量已经将对林宇的服从深深的植入到少女的心扉。诗涵将林
宇的命令执行得非常彻底,而林宇则是冷冷一笑,眼里泛着快意的冷光。多年的
幻想,终於要再现在成真了。虽然已经不是当初纯真想象的温馨柔和的洞房花烛
夜,而是出自满是恶意背德的人类内心阴暗巢穴。
曾经被当初无知的自己视为纯洁、善良、光辉化身的楚诗涵,在当初初次恋
爱的少年心里,可以说是用人类所有能够想象出来的褒义词来修饰都不为过。而
今梦想破碎,当年恬静笑着的少女,也因为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