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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屋内灯火晃动得更厉害,随着流泻的还有似有似无地叹息与喘气,我见那黑影专注腰间动作,也不知是不是换了姿势,看上去更加模糊难辨。
对我板着脸,惯爱嘲讽我的刻薄大夫抚慰自己的模样,实在想象不出来。
鬼使神差之下,我含着手指润湿,在纸窗上戳了个小洞。
心跳震耳欲聋,喉间含着火,烧得我口干舌燥,明明偷窥他人是极其下作之事,可不知为何,我就是想看魏骞意乱情迷,毫无平日正经的失态模样。
凑近,先入眼的是虚幻似梦的光焰,再是半湿着乌黑长发,斜倚在榻上的青年。
他显然是刚沐浴过,水汽未消,顺着他流畅的喉结暧昧滑下,犹如一条淫艳的细蛇,向下攀爬过胸口,最后消失于小腹深处。
身上随意拢上的薄衫与皮肤相贴,隐隐透出茱萸的嫩色,而身下景色则一览无余,我能看见他那修长似玉的手指,以及手指中间虚虚握住的物事。
光影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地流动,将他冷硬的外壳融了大半,露出柔软脆弱的内芯。
像是被看不见的绳子缠住喉咙,我连简单的吞咽都做不出来,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静观其变。
光影绰绰,照得他胯下之物半隐半现,他漫不经心地上下撸动,圆润顶端在包皮间随魏骞的动作露出来,也不知是不是光线的原因,他的阳物看上去过于白净。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腿心,手指抚弄过阳具顶端,只听得轻轻的“啧”——好看纤细的眉眼盖上沉郁,他移开手,性器软软垂下,我这才发现魏骞弄了这么久,阳具竟然还是软的。
不是吧,魏大夫不举???
我惊讶地捂着嘴,打算悄悄溜走,可不能让他发现我撞破了他的秘密,本来就看不惯我了,要是他知道我偷窥他,还知道这种惊为天人的秘闻,不得把我吞了!
“看了这么久,终于看够了?”还没退后两步,屋内便传来懒散问询,魏骞压着嗓子,声音有些低哑。
我两眼一黑,差点没从楼梯上滚下去,他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在看的?知道我在看还大刺刺地给我展示?
“进来。”大夫说。
现在我脑子里天人交战,一个身着白衣的我红着脸掐自己的脖子,要我跑得越远越好,另一个穿着红衣的我则叉腰站定,说他被看两眼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何况看都看了。
对啊,看都看了。
我推门而入,挂着惨淡地笑,合上门后局促站在原地,头都不敢抬,屋内炭火烧得很旺,我却因为冷汗直流一直发虚。
“站那么远哪里看得清楚,近些来。”
我挪了一步。
他冷笑,“还要我给你请过来?”
我迈着小碎步蹭了过去,站在他榻边,头都要低到尘埃里去了。
“有胆子看,没胆子认的东西,头抬起来,和我说你看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看到。”我欲哭无泪。
早知道我就在楼下吹冷风了,到底为什么想不开要上楼来呢?
“哦,腿疾未愈,还患上了眼疾?”
“没有没有。”我赶紧回答。
“那刚才就是在骗我了?”
怎么回答好像都不太对啊,他就是故意要刁难我,于是我立刻就想跪着给他认错,谁知这人竟然预判道,“不许跪,动不动就跪,你相公是这么教你的?”
我勉强直起身子,紧紧咬着唇,不敢再做什么动作。
“再怎么也是将军夫人,说跪就跪像什么样?”他拿身份数落我,我心底虽不舒服,但毕竟理亏在先,所以没吭声。
“回答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