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盆里的火哔剥响了一声,炸开一小簇火星,又落下去。
“如你所见,我是个废人,今日事,若哪天我从旁人口中听到了,我保证你活得不会舒坦,明白了?”
这种事我到底干嘛要拿出去说啊,在他看来我是这么没道德的人吗?
我悄悄看他腿间依然柔软的性器。
比起叶家几兄弟胯下都颇为雄伟的尺寸来说,魏骞的性器确实要秀气些,凑近更能看清粉白色的顶端与干净的柱身,就连底端毛发都如此稀疏,单从观感来说,他的阳具相当漂亮。
见我半天没说话,魏骞便不耐烦地指挥我去给他拿条干净的绢子。
我如获大赦,颤抖着手翻箱倒柜地找,拽了四五条在手里便朝着他奔去,他接过的时候我没拿稳,柔软的丝绢落在榻上。
我赶紧伸手去捡,结果手里突然抓到什么不同于丝绢质地的东西,吓我一跳。
与此同时,魏骞的小腹也瞬间收紧,他痛苦闷哼,一只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给我抓得生疼。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一方绢子落到他阳物上,而他那疲软的阳物,正被我捏在手中。
啊……怎么,怎么会这样?
我控制不好力道,抖着手臂慌乱抓握好几下,却始终没有把丝绢抓起来,反倒是手里的物事不知怎么微微跳动着,开始发热发烫。
魏骞羞愤难耐,一把将我挥开,紧着语气呵斥我是不是活腻了。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呆呆地半跪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身下那处。
“魏大夫……”我飘得声音都走调了,心口燃烧着某种说不清楚的,好似火花四溅的奇异感觉,“那个,你的肉棒好像硬起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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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必须把这根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