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奇着,和简固火烫的手心一比……啥也不是!
甄语真的很难理解简固的基础体温:“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啊。”或许是他的反应太过一惊一乍,简固夸张地安慰,“我基本上不发烧,好久都没烧过了。”
甄语当然要反驳了:“新年才刚烧的,你就吹吧。”
说起这个话题,简固颇不好意思:“那回啊,那就是,呃,后来又把了把脉,就是气血旺盛。”
“过段时间就好了,然后,逐渐变得气血旺盛,再……”
“嗯……这几天可能刚好比较旺盛。”
甄语:?
他不由得快速眨着眼睛,默默消化了一下。
说什么呢,有和好朋友讨论这种事的吗?
他没有这种朋友——他就没有过太多朋友,关系最好的孟舒然也不可能讨论这个。
简固会和朋友讨论这些?
这样一说,简固的发小曲惪,越来越像春天到了躁动起来的猴儿,每天都在纠结自己不够成熟、无法吸引心仪对象的注意。
他们好像真有可能讨论一下本能?
甄语:“……”
完蛋,思路有点被带偏了。
不行不行,休息时间快结束了,赶快回到学习状态。
“去喝点水。”他随意地给了简固一个建议,“降燥去火。”
“哈哈,好。”简固被逗乐了,“放心啦,我已经习惯了。”
甄语不知道,他自己还不知道吗?
他都几岁的人了,早就从这个年龄过过,即便有时候难以自控,理智也不会丢。
不可能羞于提起,也不可能为此纠结。
完全不会有相关的烦恼。
甄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