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经在武林大会上,他见过他一次。
“你要去哪?”他声音冰冷。
杜清远一拱手。“多谢凌云子前辈相救,清远挂念着故人,故此……”
“墨尘已被带回来凉城,无性命之忧。”凌云子说着走了进去,坐在桌前,示意杜清远坐下。
杜清远坐在他对面的矮桌上。
毛豆抱着玉杵走了出去,关上房门,继续在门口捣药。
知道墨尘没事,杜清远悬着的心放下,抬眸看向他。
“凌云子前辈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从进来到现在,他并未如其他人一样,震惊的看着他的眼睛。
凌云子一直带着无脸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杜清远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侧对着他,以此来判定,他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过分的打量。
“问何事?”
他声音淡然如水。
“比如我的眼睛。”
杜清远看向他,从许若见到他的眼睛后,便毫不犹豫的给他掩盖瞳色的药,到现在凌云子的相救和坦然。
他可以笃定,凌云子一定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或者,他比他知道更多。
说不定,能从他口中,得知自己的身世。
面具下传出一声欣赏的轻笑。
“她的孩子,果然不会太差。”
他抬起手,摘下脸上的面具,隻一眼,杜清远瞪大了眼睛。
面具下赫然是一位童颜鹤发的澜沧国人,他的瞳色和杜清远一样,是耀眼的金珀色。
“前辈……”
凌云子眼神里带着长辈看待晚辈的慈爱。
“按照辈分,你应当称呼我为舅舅。”
……
与此同时,重伤昏迷了的墨尘霍然张开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