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撩了撩湿发,什么话也没说。
房间里出现短暂的寂静,水流进排水口。
他突然问:这几天感觉怎么样了?
&ot;你怎么在声路?&ot;
他又连续说了好几件事。哪家公司值得投资、那些行业可以试水。嘴上谈的和他心里毫不相干。路柔回了一两个字,不耐烦加剧,索性出去了。
背后,江漫突然叫住她。他的声音弱到小心翼翼,像对待初生的幼崽,生怕惊到她。
“我想和好…”
路柔转身,看他清瘦的影子,和被酒水浸入的眼睛。
她倚着墙:“当初你让我走的。”
“…我乱说的,我没让你真走。”
“但我听进去了。”
路柔一步步走向江漫,将他逼到墙上。
她说其实你让不让,我都要走的。
她静静地盯着他的双眸。想过去你要,我就给。你拿,我就放。我对你百分百,你却总是差一点。我还要一直为你的粗心哄自己。两年,我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你弄累,我看着你是怎么被我宠得自以为是。
后悔了?后悔就意味着失去过了呀。
江漫说她想怎么对他都行。
他弯下腰,双手一点点捧起她的脸。
看着被他影子覆盖的她,有种朦胧的情调,小脸润润的,他觉得怎么爱都爱不够,怎么捧都怕化了。
声音欲气得微哑:&ot;我给你玩。&ot;
矜持?含蓄?不需要了。他就想要她继续着迷他。
·
路柔面无表情:&ot;你想当鸭?&ot;
在性/事上,江漫从不主动提,是真的清心寡欲。偶尔被她勾得起了兴趣,面上也是半不情愿,仿佛是种施舍。
她想到此,更觉得过去的自己蠢。
江漫不知怎么回,他不懂这种生物背后的暗喻。只是突然瞟到他手腕上的手链。
他表情柔和,把手链取下后晃在她眼前。
“怎么把手链扔了?”
“想扔。”
“就这样扔了?”他高了一个声调。
江漫轻轻掐着她下颌,音调淡淡。
&ot;你不知道是我大四特意找人订的,还刻了你的名字?&ot;
江漫看着这副被随意扔弃的手链,看着她平静的眉眼,仿佛被扔的是他,血液就滋滋作响,眼神瞬间沉下来。
路柔觉察到他的侵略气息,有点慌,怕醉酒的人发酒疯。随即又平静下来。
她下颌一转,撇开他的手:&ot;我要睡了。&ot;
他打量了下她全身:&ot;跟他多久了?&ot;
&ot;两年。&ot;
&ot;两年?&ot;他几乎凶狠地紧着腮帮。&ot;跟他做了吗?&ot;
&ot;跟你有关系?&ot;她冷冷地回。
他猛地按住她双手压在墙上,一根根手指插入指缝,手劲很大。她躲,他就更用力,双手牢牢地钉她在墙上。意思在说:这他妈敢跟我没关系?!
被他温柔又阴狠的一双眼刺到,她一瞬间心跳起来,不敢再激他。
路柔闭了闭眼,对视着他:“江漫,我现在还能放你进来,是我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如果你想闹,行,你闹吧。”
慢慢地,江漫收掉了锋芒。他放开她退了一步。
他害怕她眼神中的安静极了的疲惫。
声音低低的:&ot;对不起&ot;
“路柔,我喝了酒,刚才情绪没控制住。没有真想干什么,别生气…”
江漫对她那种眼神无力招架,为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