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自己的春光,被人尽收眼底。
裴横大步流星的踏进水池,成功引起她的注意力。
小狐妖惊慌失措的想逃走,却硬生生被拖回他身边。
高大勇武的男人,虎掌轻易扣住她腰身,另一隻手,虚扣住她细嫩的脖颈。
轻易就能制住,浑身软弱毫无武力,就是个单纯的小女娃。
「唔……呜……」
「妳是谁?竟敢擅闯此处?」裴横皱着眉,略加强施力,「说话!」
「我、我是阿奴……」
她可怜兮兮的回应,却是牛头不对马嘴,裴横此时才注意到,池边石头上,被她褪去的凌乱衣物。
棉衣厚袄,瞧这衣衫规制,这时候能出现在此的,定是顽劣婢子趁着巡防交班之际,偷偷溜入主院玩乐。
手指略有薄茧,难道是府里的大丫鬟?
「喔?」有了定论,裴横鬆下戒心,「莫不是狐妖吧?」
「不、不我不是……」小娃儿胡乱扑腾、妄想窜逃,更显可爱。
两隻莹亮白皙、犹如明珠的奶儿,也随着她的妄动,胡乱弹跳。
裴横生吃了这娃儿的心都有了。
「狐妖也好、阿奴也罢,妳既偷闯不该进的地儿,就该领罚。」
他扣住娃儿的下颚,强迫她转头后仰,承接他唇舌的狎弄。
行军多年,大将军久未修面,鬍渣覆满半张脸,刺得她直往旁边躲。
但裴横被她勾起了熊熊慾火,哪容得了她退缩?虎掌握住下巴,小姑娘被迫撑开小嘴儿,含进雄性粗大的舌头,舌头被人缠作一团,她口汁来不及嚥下,尽数往嘴边流。
阿奴没经历过这阵仗,才几瞬便被男人吮吃得脑眼昏花,四肢软弱。
剽悍健壮的男人将娃儿摁向池边,唇舌缠吻得越发急切凶狠,空出来的手也没閒着,胡乱的将身上的斗篷衣物丢扯到一旁。
当黝黑硬实的肌理压上她那身莹白柔软的皮肉时,身下那根肿痛已久的狰狞物事,瞬间兴奋的泌出了淫汁。
裴横自知身量差距太大,这丫头被拢在他怀里,就犹如小娃娃般娇幼,若是不耐着性子哄开,怕是会把她玩伤。
他放开她的唇,从后头捧着小阿奴的两丸明珠,在掌上狎玩揉弄,满意的听着她哼哼唧唧的呻吟。
「大人……大人、啊哈……呃啊……」
「啊啊……阿奴……嗯哼、嗯嗯……阿奴难受……啊啊……」
奶儿上的嫩尖娇极了,身前人的呼声也娇极了。
捻着奶头的两指触着一手粉嫩,勾得他流连忘返,怼着两隻嫩生生的红尖儿,毫无怜惜的尽情把玩。
闇夜漫漫,星光几许。
屏风后的石池中,热气氤氲,烟雾茫茫。
一身莹白的女儿家,可怜兮兮的撑在池边,雌伏在男人身前,墨黑的长缎凌乱的散在水面,露出骨肉匀亭的背颈,腰肢以下的艳丽没入水面,遮遮掩掩,若隐若现。
饶是裴横御女无数,也被她诱得失了耐性。
这孩子若不是狐妖,便是天生媚骨,专门来吸食男人精水的。
雄性粗砺的手指,探入女儿家腿间,才掰开逼肉,里头饱满汁水便一洩而下。
空气间立即浮泛起一股甜骚味儿。
暖呼呼的,还带着骚气,最是勾人。
「湿成这样……」
「还说不是狐妖,嗯?」
指头钻入密穴,随即被热软嫩肉紧紧的绞住,身前的娃儿可怜兮兮的扭动,甜暖香气更盛。
「啊哈……啊……好胀……」
第二隻指头钻入时,小阿奴眼圈都红了,颤着被吮肿的红唇,回头无语凝咽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