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饭,边让管家一一报来被他疏忽遗漏的十多年。
女儿大名裴玉璜,是他难产的夫人定的名。
管家是男子,不便入内院,裴玉璜的大小事皆由嬷嬷亲手打理教导。
只知小姐生性内向、不爱见人,又依赖嬷嬷,连他调进内院侍候的奴婢,也难能见到小姐一面。
嬷嬷急病去了后,他担忧小姐,曾多次求见未果,后来都是透过阿奴递话,勉强照料小姐一二,但也知此非长久之计,才紧急派人往前线报事。
裴横闻言一凛,吩咐管家,立即请裴玉璜过来主屋相见。
管家这番话听着合情合理,却处处透着怪异。
唯一的好消息,便是阿奴就在璜儿身边,他无须再找。
就在他沉思要如何安置璜儿与阿奴,方才妥当之时,管家又匆匆来报,说是小姐腹胀难耐,此时下不了床。
裴横倏地站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往外走,让管家带路。
他难掩急切的进了内院,又吩咐管家不必跟了,赶紧去寻大夫来看病。
到了内院,那股子怪异感更甚。
哪家的小姐不是侍女婢子众多,内院却只有寥寥数人。
进了最宽敞的主屋,却是空荡一片,随意抓个粗使婢子询问,却说那是嬷嬷的屋。
一个卑贱的奴才,却胆敢占着内院最大的主屋。
方才内心隐约的不安落定,他裴横的掌上明珠,竟被贱奴亏待至此。
挖坟鞭尸的心都有了。
他急匆匆的依着婢子指的位置,往女儿屋子找去,破门而入,却是空盪一片。
璜儿病了,却未见一个留守侍候的婢子,就连那阿奴,都敢躲懒!
绕过帘幕屏风,终于见到歪倒在拔步床上的玉人儿——
昨夜承欢身下的娇奴儿,满身绫罗,却是穿戴得凌乱潦草,就连那心衣,也歪歪扭扭的繫在身前。
玉一般晶莹剔透的肩颈,布满红印。
嫣唇肿胀,自缭乱裙襬间探出的大腿上,还隐约可见男人指痕。
小姑娘确实腹胀难耐,昨夜她被迫吃了他多少泡浓汁淫水,裴横一清二楚。
这副淫乱样子哪里是病了,分明就是被男人操得下不了床。
裴征自小便在军中打滚,一路刀口舔血的往上爬,其后更以将军之姿,在外领军征战十多年,却从未如此心乱如麻、不知所措过。
他……
他竟操了自己亲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