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会给妳买甜糕,带妳骑马玩儿,陪我儿去摘花放纸鸢,给我阿奴请夫子……所有京城贵女有的,我儿都要有!」
小阿奴欢欣愉悦的扑来搂住裴横,小嘴儿甜丝丝的喊着爹爹。
丰盈绵软的乳波,紧紧的贴在裴横胸膛,小姑娘衣物穿得乱七八糟,甚至未穿罗袜,那珠圆玉润的可爱玉足,就这么明晃晃的露在他眼前。
他的身体犹记得,眼前这个娇娆天成的孩子,滋味有多甜美勾人,肉棒瞬间竖直,兴奋而狰狞的怒吼。
「阿奴,男女有别,妳不可再这样搂抱爹爹。」
「我不!」她搂得更紧,「爹爹方才说要给我撑腰的!况且,爹爹昨夜抱着我弄的时候,可没说过男女有别!」
若说裴横方才想着要将所有欺辱过女儿的人都弄死,那么他第一个想弄死的,就是自己。
隔日,将军府外院跪了一地奴仆,就连总管,也因为督察不周领罚。
最最惨的,是被亲卫抓回来的鸳儿。
据亲卫回报,鸳儿穿金戴银、出手阔绰的在小倌馆中享乐,好不快活。
裴横想起他在前线拼死杀敌留下的大笔银钱,本是要让女儿衣食无忧,却便宜了这个欺上瞒下的贱奴。
再想起阿奴说,她每日都得向鸳儿姐姐讨食,若是多讨几次,便要挨手板子。
怒不可遏的他,便失了理智,极其罕见的动了刑。
鸳儿被拖下去时,下身已是鲜血淋漓。
「养好她,亲自给我押去军营发卖为妓!」裴横咬牙切齿道:「我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罚完鸳儿后,他才勉强能够冷静筹谋。
阿奴身子已被他破了,万万嫁不得,但以京城如此局势,他是藏不了的。
更甚者,若皇上想起他有个掌上明珠,为掌控兵权召阿奴进宫的话,那更是他们父女的死期。
有了决断,裴横温和的细细与阿奴交代清楚行踪后,便更衣上马,快马加鞭回归大军。
几日后,裴横大军驻守郊外,领将官入宫面圣,进献敌军军旗与蛮王头颅。
圣人问他要何赏赐,他却跪地哭号求圣上准他交还兵权、卸甲归田。
多年来他忙于战事,他唯一的掌上明珠生不逢时,未曾享过一日父爱,又受尽刁奴欺辱,竟生生被贱奴养成痴儿,真真是废了。
他不求封侯拜相,只求后半生能守在爱女身边照护,在乡野深山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裴横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又说圣上膝下也有几位公主,同为人父,定能更为了解他的愧疚痛心。
君臣二人最后竟是相拥而泣,圣人恩赐了财帛珠宝与肥沃良田,说是感念大将军多年来为国为民奉献,补偿他些许金银之物安身立命。
裴横得到了他想要的,帝王也得到了他想要的。
为免夜长梦多,裴横一回府便将奴仆尽数发卖,跟着他建府的几个老奴,则是还了身契、给足银钱令其归家。
总管留于京城替他处理多年累积的财物,并打理私产。
三日后,裴横亲驾马车载着阿奴,一路向南而去。
「爹爹。」阿奴摇头晃脑的哼着曲儿坐在岸边,咬着糖葫芦,露出一双玉足轻点着溪水玩。「为什么我们都往南走了,还要换马车往北走,这不就白走了么?」
「谁说妳傻,我们阿奴聪慧至极。」裴横半身埋在水中,剽悍有力的健臂矫捷一挥,手中的刀便神准的叉中溪水中的肥鱼。
「爹爹边带妳玩儿,边甩掉后头的眼线。」他将鱼投入竹篓里,「这样咱们未来才能安生。」
裴玉璜似懂非懂的点头,将最后一丸糖葫芦吃入口中。
近一个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