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明珠—撑腰

裴横已养成将阿奴看作三岁孩童看顾的习惯,他再次举刀前,不经意的扫过女儿,见那嫣然的小嘴儿被果子撑得饱鼓,津津有味的扭动咀嚼,那糖汁红艳艳的挂在她唇角……

    身子兴奋起来,肉棒甚至泌出了汁水,隐隐叫嚣。

    裴横暗骂自己是禽兽,又无奈于入了她时还不知两人关係,自无法产生父爱,后头已尝过她的滋味,每每见她、夜夜相伴,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他嘆口气,渡水往阿奴身边去,湿淋淋的虎掌拍拍她的头,慈爱的探向她唇边,给她揩去糖汁。

    背过阿奴往水深处走时,那隻手,微微颤抖着、兴奋着,像是最卑劣的贼子,将揉过女儿双唇的指头,含进嘴里。

    裴横一时竟分不出在舌尖漫开的甜香,究竟是糖汁的,还是女儿的……

    「爹爹!糖葫芦吃完了,阿奴还想吃糕子。」

    阿奴吵着,跟着跳下溪水,听见身后的动静,裴横满脑子旖旎瞬间消散,转过身就训起女儿:「不是说不许下水了么,女儿家最忌讳碰凉水!」

    因为裴玉璜不守约定,糕子自然是没了,连说好的下午进城吃冰酪也一併凉了。

    但阿奴也顾不了这么多,午食吃完烤鱼,就来了月事,幸好他们在马车上女子备品充足,虽然克难,她还能换身干净的衣物。

    许是碰了生冷溪水,阿奴疼得紧,小脸苍白的蜷在马车上。

    裴横舍不得斥责她,只匆匆洗了脏衣、收拾杂物,带她回到暂时落脚的客栈。

    他将阿奴抱上床,正要转身下楼时,就被她虚弱的拉住衣角。

    「我去问问小二,有没有妥贴的婢女来照护妳一二,很快就回来。」裴横拍拍她的手,哄着她放开。

    小阿奴双眸如黑玉石般莹亮,此时浮着一抹水光,看着更加惹人怜爱。

    「我、我怕……不要外人……」小手抓得更紧,可怜兮兮的琼鼻,也染上一抹红。「爹爹陪我。」

    裴横实在无法抵抗阿奴的眼泪,只好坐在床沿,大手牵着女儿陪她。

    不知躺了多久,阿奴才勉强睡着,他想着她那月事带用久了,身下定是一片黏腻,悄悄下楼让小二准备热水和清淡餐食。

    可能是自小被贱奴压逼,阿奴懂事至极,即使身子不适,自己若不懂怎么处理,只知强忍,从不敢主动多麻烦别人一些。

    这让裴横不由自主的关注她是否舒适,甚至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热水备好后,裴横亲自给女儿兑了水,才抱着阿奴进浴间。

    「阿奴,起来洗漱,吃点东西再睡。」

    小丫头双手攀得死紧,赖在他怀里不肯下去。

    「阿奴。」

    「乖一些,坐凳子上洗,爹爹下楼给妳拿饭食,妳乖乖洗漱,就再买酒酿圆子给妳。」

    裴玉璜这才乖乖鬆手,动作缓慢笨拙的宽衣解带,裴横不便多看,连忙退出浴间,下楼亲拿饭食。

    近一个月下来,他对女儿有些理解,她不喜见外人,尤其是女性,更是带有恐惧且排斥的情绪。

    这教裴横十分头大,以阿奴这么笨拙随意的性子,若没有一个贴心仔细的婢子服侍,他要如何照顾她?

    每每要买个侍女照看她,她都哭成泪人儿,他只好亲自服侍她。

    他被天真不设防的女儿勾得兴奋不已,日夜受情欲折腾,却连找个妓子发洩的好时机都没有。

    果不其然,饭食端上来时,阿奴还在浴间,裴横只好再去探她。

    「阿奴不可玩水,快快出来。」

    「爹爹……」裴玉璜慌乱的喘息,「我、我还在绑……哎!」

    裴横心一惊,直接闯进浴间,只见阿奴倒在地上,只着一条月带,上身歪歪扭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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