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防的撞进他炽热黑眸中。
「这么急做什么?我还没够。」
温润嗓音像揉了把糖粉似的软糯沙哑,随着呢喃,方才以视线描绘多次的唇覆上她,也一併覆上她双眼。
双手遗忘当务之急,没人撑腰的小裤,软呼呼的躺回地板,在两人脚边挣扎求生。
薄荷清香混着他的气味,被体温蒸散在四週。
连同理智,也一併蒸发。
男孩柔软双唇微张,发挥十足耐性,一回回的进退,一口一口含吮她。
嘴唇贴合时造出湿润的啧啾声,若即若离的温软,属于他的干净气味,都在撩拨她。
无须多大动作,仅仅如此,许柏瑜就能被亲到腿软。
他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很好心的将她带上床。
急促呼息还来不及调匀,他就覆上她,强势又黏人的将她摁在身下亲。
和刚才的诱导不同,她被关进他的领地,亲吻也变得饱含占有欲。
他甚至扣住她手腕,非要将身下那根灼烫羞人的肉柱,塞进她手里不可。
「再握紧一些……嗯……真乖。」
阳物在她手中欢快蹭动,龟头毫不客气,泌出一股股浓汁,将她软嫩的手心弄得一塌糊涂。
「我我……唔……」
她困难的想开口,又被封住,唇舌交缠了好一会儿,话讲得七零八落,最后都变成细碎的喘息,他才满意的边转移阵地,在她颈边撒满细吻,边催她把话说完。
「该……我该……呃啊……」
「别亲了……唔嗯……别别……」
许柏瑜困难的抽回手,推搡几回,好不容易才将他推开。
半跪坐的年轻男人,神色迷离缠绵,性感的不得了。
白晳脸庞犹如羊脂玉,透着温润光泽,带着色慾的妖异红晕,从脸颊至耳根……密密散到胸前,他的胸膛精壮漂亮,手臂结实有力,平时隐匿在衣物下,难怪她总是错判他的年纪。
他看起来好色。
许柏瑜羞红了脸,撇过头去不敢多看。
「不能再……我该回家了……」
她的脚腕被握住,温暖指腹在上头,像是进行一场多么有趣的游戏似的,画圈摩挲。
「嗯?为什么?」
「昨天、昨天……射在里面……」
太丢脸了,她讲的磕磕绊绊,甚至必须掩住自己的脸,才讲得出后面四个字。
「……再不吃药……呜——」
许柏瑜话还没挤完,就被人拉高左腿,嫩生生的穴口被迫撑开,迎接狰狞粗硬的访客。
「呜呜……太大了……进、进不……呜……」
「出、出去……呜呜……」
左脚被架在他肩上,受人支配的无助、强势沉入体内的阳物,都让人心慌意乱。
她皱着脸直哈气,想故技重施将他推开,双手却反而被他扣住。
湿软小嘴被撑到有些变形,才勉强吃进龟头,里头越发狭窄,将他死死裹在里头。
「又咬。」
左臀被人轻轻打了一巴掌,半哄半迫的警告。
突然被打让她反射性肌肉紧缩,穴肉受了牵连,娇气十足地嘬了入侵者一口。
「乖一点,让我进去。」
裴敬衡被吸到要爽疯,不顾她的抗议,强势往里头推。
「太深了……呜……好胀……」
「不不不要……呜……」
肉棒尽根没入穴里时,小胖猫眼圈湿红,小爪子攀着他,可怜兮兮的在身下轻颤。
娇气敏感,骚点又生在浅处,像这样轻轻撞一下——
「呜!」
就能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