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小小丢一回,若是再撞快一些……
「啊哈、啊哈……呜……啊啊啊啊……」
「不行不不……嗯嗯啊哈哈……」
架在右肩上的腿颤得厉害,裴敬衡扣住它,操得更重更快。
高潮串串连连,忽高忽低,小胖猫的两张嘴哭得泪眼汪汪,他也被咬的忍不住闷哼出声,甚至在她高潮太激烈时低咆出声。
「不要了不……啊啊哈……呃啊啊啊啊……」
「呜呜呜……慢、慢点……啊哈啊啊……」
他在她身上低吼,还越撞越凶,不知怎地,欲仙欲死的极乐窜入,许柏瑜脑袋一片空白。
她被抵在床垫和他之间,在他怀里一起剧烈颤抖。
龟头强执抵进深处的小口子,蛮横射进一股股热液,灌得她爽到发颤,还非要堵在里头。
「宝宝,吃干净了么?」
「嗯?」
她气息还碎成细屑,懒洋洋的哼了声,抬眼睨他充作询问。
「射进去的精水,吃干净了么?」
这等靡靡之词实在难以入耳,许柏瑜不肯理他,厉声要他滚出去。
声线虚软沙哑,听起来与撒娇无异。
「吃干净了么?」
男人半瞇着眼,愉悦中带几分餍足,温柔的将小猫抱上身。
「你、你放我下去。」
他的视线专注的追着她,让她极为不安,又避不开,想溜下去却被他扣在原处。
「吃干净了才能下去。」
裴敬衡极有耐性的又问一次:「精水都吃进去了吗?」
羞人至极的靡靡之词,他还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盘问。
「……」
「……」
过了许久,羞愤欲死的许柏瑜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喉间悄悄哼出声,勉强当作回应。
「真乖。」
作为奖励似的吻了她髮际一下,他从床头取来毛巾,轻轻拭干两人交合处。
「你、你说要让我下来的。」
她不安的扭着身子,想突破腰上铁臂的桎梏,尝试数次却始终不得其法。
「嗯……」
柔软唇舌落了下来,就听到他不甚在意的出尔反尔。
「晚了。」
「我还没够,再一次。」
红肿双唇被衔住的同时,许柏瑜惊慌的发现,那根巨物又在体内復苏。
她被迫骑在男人身上,抱着他娇泣不休,任他轮流吃吮两边的奶儿。
直到肉棒再次完全竖直,在体内胀的让她发疼,才鬆开娇嫩的奶尖。
他边操,还边满口虎狼之词,非要逗她不可。
「水那么多,都要被妳淹了。」
「原来我们宝宝喜欢骑男人,嗯?」
许柏瑜敏感极了,这种姿势又入得深,次次进出都怼着骚点蹭,操不到十数下便要交代一回。
「爽成这样?」
「操凶一点会怎样?嗯?」
恶劣男人扣住腰肢,不顾她惊慌失措的求饶,粗鲁野蛮的往深处撞凿数十回,她都丢了还不让停。
「呜呜不要不要咿咿……啊哈、啊哈哈……」
「呃啊啊……呜呜呜呜呜呜——」
花汁不受控地洩了一床,娇气淫荡的女人,骑在他身上抽抽答答,身子犹在颤抖不休。
「宝宝喷水的骚样真可爱。」
「奶子摇的这么漂亮,还有谁看过?」
「里面的小嫩嘴有被别人操开过吗?」
他突然记恨起她的过往,她不肯回应那些羞人提问,又被他不依不饶的干喷两三回。
等到他终于肯放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