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债"—出差

,渗进骨髓,久久无法平復。

    他坐回外侧,韩琤越发坐立难安。

    左边是两人交迭挂在一起的外套,右边是高大挺秀的他,温暖干燥的木质香气舖天盖地袭来,自己像是被强势笼罩在他的领域里头。

    悸动与羞臊交织,每根神经都暗自叫嚣着危险。

    早知道自己没用,却不知自己这么没用,她真的好想逃。

    「还有两个小时左右,睡一会儿。」

    顾砚承口气和缓的交代后,便神态自若的闭目养神,却把她囚在狭窄暧昧的空间里,听着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溃不成军。

    宁安这个案子,是设计一家小咖啡店。

    牵扯到工作,韩琤那丫头就全身心投入其中,顾不上其他不重要的、没必要的拘谨。

    每次见面就发散出来的紧绷感也消失无踪。

    带她来是对的。

    顾砚承桌上摆台笔电做做样子,目光追着她,看着她身穿衬衫西装裤,却毫无顾忌,一会儿蹲在角落,一会儿又趴在墙边,丈量尺寸、写写画画,远比平时鲜活许多。

    没有意识到,自己唇角弧度愉悦的勾了起来。

    「你老婆?」

    坐在他对面的老友,神色暧昧的看着他。

    「喔,不是。」他低头,啜了口咖啡。

    「少装了,笑的这么淫荡,又直勾勾追着人家看。」胡兆恆给了他一拐子。「那八成是还没得手。」

    顾砚承敛眸没给回应,又啜了口咖啡。

    淫荡?他反倒认为,自己起心动念十分坦荡正直,无关男女情爱,单纯觉得她可爱,看着有趣罢了。

    「那姑娘看起来不错啊……可惜时运不佳,被老狐貍看上了。」

    胡兆恆颇为感嘆,似乎替韩琤惋惜,却在顾砚承递来视线的瞬间改口:「别说兄弟没义气,要不……晚上留下来过夜,带你们上山玩?」

    顾砚承顿了下,又慢悠悠的婉拒。

    「下次吧,光是跟我来宁安一趟,就吓到没睡好,再不让她好好补眠,怕是受不住。」

    胡兆恆点点头,「提前感知危险……这孩子机警啊。」

    被老友调侃,顾砚承只当被狗咬,忙着欣赏小学妹去了,没空与他计较。

    过了中午,两个男人都不知喝了几杯咖啡,相看两厌,小学妹还没完没了的工作,只好强制将人拎去餐厅。

    韩琤又被赶进内侧座位,还没回过神,顾砚承便理所当然的在她身边落坐。

    吸吐间净是男人体香,若有似无,彷佛又被他关进那个暧昧的小笼子去了。

    心弦乱了调,呼息亦有些急,左半侧皮肤变的极为敏感。

    悄悄掀了些微眼皮,两个男人正针对股市走向吵嘴,你一言我一语斗的热火朝天。

    她趁机不动声色往内侧缩了些,企图离那个扰人的源头远一些。

    还没来得及安心,他又往她这里倾。

    她慌乱的往外看,发现是服务生来送菜,才勉强镇定心神,咽了口口水。

    三人餐厅都摆上桌后,他便坐回原本姿态,与胡兆恆间的嘴战未曾间断,注意力完全不在她身上。

    这令韩琤安心许多。

    每回与他对上视线,她都心如擂鼓,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死死抿着嘴,强装镇定,生怕稍一鬆懈,那点不可告人的波动就会被视破。

    尤其、尤其最近,他总爱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凝着她,更让人——

    骨肉匀称、修长干净的大手侵入视线。

    韩琤下意识的望向他,正好撞进他盛满戏谑的眼底,那手往上抬了些,示意她自行取走餐具。

    ——方寸大乱。

    她尽力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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