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十五岁的少年,低眉顺目地立在身前,空气浮泛着些许皂角味,揉着他常用香草露的气味,还有更隐晦难辨,似乎被人有意压下,却总是暗暗引他躁动的奶香气。
王福顺似乎是赶来的,气息还没调匀,白净幼嫩的脸蛋上泛着红晕,朱唇半启,露出里头一抹雪白。
幞头歪斜,髮髻鬆散,碎髮凌乱地贴在颊边与耳后。
还是那身他惯穿的立领紫袍,过去向来扣得死紧的立领银扣不知去向,露出连他都未曾亲见的莹白。
眼前人哪里还有半点宣徽南院使平日的端方自持?
他的大伴御前失仪的模样,竟莫名取悦了他。
两人间,不能总只有他一人乱了方寸。
「方才干嘛去了?」
「沐、沐浴……」
唔,难怪浑身还带着湿气。
……
容景安意识到沐浴更深层次的涵义后,那方寸之地,越发凌乱湿糊。
又是如此。
总是如此。
他受够了折磨,前半生经历诸多磨难,咬牙隐忍多年折辱才坐上这把龙椅,现在,他是全天下最尊贵的王,凭什么还要他忍?
他受人欺凌多年,现在,连王福顺都要给他气受。
眼神不自觉地钉在那张瞧着软糯的红唇上,来回巡弋。
吃点甜怎么了?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唔,吃了半生苦,是该嚐嚐甜头。
是男是女,重要么?
几个月以来的纠结,终于想通捋顺,容景安心境瞬间开阔了起来。
「那么多人见了朕心烦,让他们全退到紫宸殿百步外的庑廊,违令者斩。」他站起身淡淡下令 ,「顺儿,紫宸殿的锁全落下,留你守夜。」
这货疯起来不肯见人也不是头一遭,王其微出去传口谕时,还未感觉有何怪异之处,直到他让她将锁钥交出来,带她去后头的便阁,还让她用他的熏笼烘干头髮,她才察觉出不对劲。
「陛下、陛下……这、这于礼不合。」
「有何不合?你幼时可是连朕的床都用,我同你计较过么?」
容景安心情很好,仗着身高差距带来的优势,亲自动手替他拆下幞头与内里的髮网,鸟髮没了依仗,全数散落在小人儿身后,如此,看起来更加稚嫩。
情难自禁地将手探进柔软青丝中,平时被他藏匿的香气,随着拢髮的动作四散,羊脂玉白的大掌被黑缎纠缠,令他心情极为愉悦。
「现、现如今可不是幼时了!」王其微一边据理力争,一边避开他,「若在民间,奴、奴才这个年纪都能说亲了!」
「喔?」容景安微微挑起凤眸,「顺儿还想说亲,嗯?」
「奴才是比喻、比喻罢了!」
髮间的热暖大掌如影随形,躲都躲不开,王其微想退出去便阁,又被他扣住,脚下一阵踉跄,绊住了自己,若不是大手拦得及时,她早就摔跌在地了。
「让你瞎跑!」
身后的年轻帝王沉声训斥,却半点都不吓人,反而让她颇有几分当年两人在安乐堂相依为命时的亲密。
她被抱上熏笼旁的矮凳,小腿被他扣住,脚上的乌皮六缝靴、素棉袜几下就被褪去扔到一旁,泛着淡淡粉意的莹白玉足、红肿脚腕被握在大掌中,就着炭火透出来的微光,被人细细检视。
尴尬、彆扭,以及难以形容的羞意阵阵涌上,王其微吓得想缩腿,却被人箍住,疼得要命。
「别闹,替你看看。」
她动不了半点,只能噙着泪,缩在凳上任他作为。
不过几息功夫,另一隻靴翻了几翻滚落地上,棉袜也让人除去,一双可爱小巧的脚掌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