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在膝上,十只莹白圆润脚趾上的甲片,透着健康的粉色。
「陛、陛陛陛下……这、这不合规矩……」
瞧瞧这不中用的小子,不过是脱去靴袜,就吓成这样,若是他脱去的是裤子……肯定是要哭成泪人儿。
容景安有些狐疑地想,这孩子年幼时没这么胆小啊。
王福顺还很小时,就曾为了护他,生生扛下被狗咬去一块腿肉的折磨,后面更是时不时被人为了他,受人欺辱。
但也未曾……吓成这副德性……
「朕就是规矩。」
想起过往,容景安的心软得要化出水。
罢了,徐徐图之,别吓坏孩子。
再怎么得了权势,说什么可以婚配,终究也不过是个毛没长齐的少年。
也不知自幼净身的稚子,那儿生做什么模样,毛髮是否如同自己的那般旺盛?还是会白嫩一片,前头挂只可怜弱小的鸡儿?
他若是以指腹磨弄他,他是否会像自己那般欢快?甚至对那几乎要灭顶的快活上瘾,还是会被失控的销魂给吓哭?
灯影摇曳,内室静得只剩熏笼里炭火偶尔为之的哔剥轻响。
容景安低垂着头,将那隻纤细足踝扣在腿间,白玉般修长的手,指节分明,带着男子惯有的薄茧,将掌中那把莹足,衬得尤其纤巧幼嫩。
他极具耐心地来回揉弄,明面上像是疗伤,可暧昧的力道、缠绵的神情、还有那不容置喙的强势,让受制于人的王其微感觉,更像、更像是爱不释手地把玩……
他反常的举措令她心慌意乱,泪珠滚滚而落,洇湿了红唇,素趾颤颤、楚楚可怜地蜷在一块儿,王其微悄然试了几回,不但抽不回脚,反而还让人把玉足抱进怀里,掀高了裤管,露出伤疤累累的细腿。
似乎还嫌不够吓人似的……
年轻帝王纡尊降贵地俯下身,柔软双唇轻轻含住红肿踝骨,虔诚又缱绻地吮了又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