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坏射在身上这件事无措又不敢言。
水流很快冲掉她身上的精液。
他突然绽开一个笑,在岁岁看来像是傻笑,林时在求她原谅,在撒娇。
“早上好。”他一口口啄着岁岁鼻尖和脸颊上的水珠,手在身后关上了淋浴水阀。
“……”
“还没醒?”林时友好地拍拍她肩,“要再做一会吗?”
岁岁一激灵,抬头传达了中气十足的问候:“早——林时早!goodorng!”
原来在她醒来前,林时就订好了早餐。岁岁坐在光秃秃的床垫上,举着黄油刀和酸面包片,看林时赤着上身满屋忙活,他将湿床单和湿衣服,毛巾,统统丢进脏衣篓,又把屋子收拾干净,十分勤快。
岁岁饿得头晕眼花,好不容易爬起来简直要再度昏睡过去,林时哪来一身劲?
她一看时间,唔原来已经下午两点了,太好了,原来林时和自己一样赖床。
“啊啊啊啊!”她尖叫起来,“我错过了上午的限量波段放送!”
岁岁一指,餐刀对向罪魁祸首:“到底是谁之过!”
林时坐过来,满脸无辜地摸着头发:“错过了一次限量放送?……我受伤那会错过了整个赛季的车队友谊赛……”
岁岁立刻低下头不说话了。
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尽收林时眼底。
林时早就不正常了,他从身侧抱着她,指节分明的手循着她的胸口画一条诱人的线,向下弯折滑下缓和的丘陵,落在岁岁的大腿上,平缓滑行……指尖触碰到岁岁的手腕,他把餐刀接过来,丢到离他们最远的角落里。
岁岁被餐刀落地的声音吓了一吓,林时的手掌覆上胸口,隔着衣服仔细地揉着。
他很珍惜掌心的触感,反复将她的乳粒擦过自己的掌纹,揉着揉着,嘴唇便不安分地吮她脸颊,耳垂。
岁岁浑身僵硬,动弹不得。林时的身体很烫,光是被他抱着就要出汗。
“你紧张什么?”林时轻笑,“之前不是很主动,要脱衣服给我们看。在沙漠,还挺着胸等我检查。……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子。”
那不一样。岁岁在心里说。
“我没有。”
“你真的很喜欢说这三个字。”
“……”
“要一直说谎吗?”
他的手从衣摆下探入,吃准了岁岁不敢怎么样,于是更加放肆。
“我可以把全部的钱都给你们……我什么都没有,只有昏迷后账户里那些赔偿金了!”岁岁说,“除去给你买花的钱,去亚特兰大的钱,买摩托车的钱……还有一些,作为赔偿款,请收下吧。那辆摩托被你们烧了,也不用赔我,就——就这样吧。”
林时却觉得岁岁在挑衅自己。
“你是说我半条命只值几百万,一条命就是一千万咯。”
林时怎么知道自己的余额!
他捕捉到岁岁惊讶的神情,冷哼一声。
“那笔钱是我父母替你向通用医疗集团争取的赔偿金,他们不知道对方在你身上做了什么,但还是冒着合作一拍两散的风险派出律师……所以归根结底,这笔钱也是拜我们所赐,你还有什么可以给?”
原来是这样……
曾经被她当作分手费的巨款也是他们的父母替自己索赔得来……那时候林时和林羽危在旦夕,林氏夫妇还不忘关照自己。
相比于此她的几句对不起,太轻了。
岁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除去那笔钱,她几乎什么都没有,身上最值钱的微端还是林时帮她改的。
“我还不清。”岁岁刚说出口,颤抖的下巴颏就被林时捏住了。
“除了哭和道歉,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