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偿还方式么?——我说了别哭。”
岁岁终于被林时暗示加明示,话里又话外点拨通了。她主动跨到林时腰上坐着,捧着他的脸一下一下地亲。从前自己像尾巴摇成螺旋桨的小猫小狗,三秒钟可以亲他八口,如今看来恍如隔世。
许是太久没和他亲近了,上上次单独做也不是很愉快的记忆,岁岁愈发小心翼翼地啄,手在他胸口温柔地,如探索地图般仔细地抚着。
结实的、伤痕累累的胸口。
从2093年至今天,发生过的一切像一场噩梦。他们受伤的影像像一把刀割进她的记忆,满地的血……岁岁闭着眼,痛苦蹙眉,指尖伤痕的触感反反复复提醒着她——甚至那些弹药打穿他身体的时候,她正在他怀里安睡着,安然无恙。
越是痛苦,怎么下身越是湿腻。淫水把宽松的居家短裤洇湿大片,岁岁狼狈得像个尿床的孩子,才穿上没多久的衣物又被林时扯下,褪到膝盖弯,撸到脚踝。
林时抵开她的唇齿,似是在惩罚岁岁的走神,他含吮得蛮横,唇舌勾搅之间连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留。
“唔……嗯……”岁岁招架不住,抚着他肉棒的手都失了方寸,紧紧贴在林时小腹上,像等待飓风过去一般老老实实,小心翼翼。
就当她以为要溺死在其中时,林时毫无征兆地松开,看岁岁抢时间似的喘息,一下,两下——他又吻上来。
不光是岁岁有小鹿在撞胸口。贴着她的,林时滚烫的身体亦在起伏,她以为自己能占据多久主导权,已经在第二个吻的间隙被扑倒在床。
林时喜欢牢牢罩着她,覆身上去岁岁连天花板都看不到,好不容易熬到的白天,一秒就黑了。
她被拖着往下,接着,林时离开她的身体。
只剩她。
她抬眼看着林时的神情——他也不是岿然不变,方才的吻亦让他脸颊微红,鼻尖有几颗汗珠。
“过来,帮你擦擦汗。”岁岁拘谨地说着,刮刮自己鼻尖。
林时带着曲起岁岁的小腿,靠过来。半抱着,半交合的姿势,这次他喘得急促了些,一时间还停不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累……”岁岁咕哝道。
“提醒我了,”林时一副很礼貌的语气,“我该打开义体的。”
“千万不要!”岁岁紧急叫停,他要是打开什么肌肉增强义体……她接下来恐怕要被凿穿。“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他牵着岁岁的手去触碰勃发的肉棒,在敞开的花径口上下磨蹭。
“你不喜欢我。”林时叹气。
“……”
岁岁以为短暂的沉默能让林时勃然大怒,抽身而去,带上门和脏衣服,留她一个清净。
可他收起假惺惺的叹惋,黏她黏得更紧了。
林时:“之前缠着我说那些甜言蜜语都是假的。”
岁岁觉得自己像条砧板上无法翻身的鱼,被林时紧紧箍着逃不了,也没力气逃。
林时:“说谎精。”
岁岁:……
午后的阳光被百叶窗切成细长的光带,洒在岁岁小腹上,肉体柔和的曲线与沟壑组成了丘陵,那上面星星点点。林时垂眼瞧见了,他觉得岁岁的皮肤在发光。
就在她以为两人要如此抱着休息片刻,林时再次挺身,将充血的性器顶进她身体。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毫无征兆地,开工了。
连着被折腾十几小时,饶是受过体能训练的岁岁也扛不住,世界只剩下她和林时了,她晕乎乎地求着呜咽着,下身却越发渴涨。
肉体碰撞的声音比雨点还密集。疯狂间她感受到一种和她共振的频率,盖过了脑袋里滴滴答答的发条声,罩住她所有波段和感官,肆意展开她的身体。……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