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个身分不明的尸体,语气变得愈加凌厉:
&esp;&esp;“他是谁?!”
&esp;&esp;“我太太今晚在你们马场受到极度惊吓和伤害!这件事,是你们马场管理严重失职!”
&esp;&esp;“怎么会让这种危险人物混进来?!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esp;&esp;他一番话,直接将地上这个面目全非的男人,定性为穿着马场制服的危险袭击者,将齐诗允完全形容成受害者和自卫者,并把所有矛头,引向了马场的管理漏洞。
&esp;&esp;安保经理被雷耀扬的迫人的气势和话里的问责吓得腿软,哪里还敢细究?他连忙点头哈腰,恨不得要跪下去:
&esp;&esp;“是是是!雷生!是我们疏忽!”
&esp;&esp;“我们一定严肃处理!绝对会给你一个交代!但是这个…这件事…报警的话………”
&esp;&esp;他说着,小心翼翼地看着雷耀扬的脸色,询问他的意思。
&esp;&esp;雷耀扬拧眉冷哼一声,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脸色惨白,全程沉默不语的齐诗允,心中早已有了应对的措辞:
&esp;&esp;“我太太现在状态好差,需要立即检查静养,接受心理医生治疗。”
&esp;&esp;“现场你们保护好,不要让任何人靠近。等我安排好我太太,会让我的律师同你们对接处理后续。有问题吗?”
&esp;&esp;“冇!冇问题!”
&esp;&esp;“雷生你放心!我们一定配合!”
&esp;&esp;听到这番话,满头大汗的安保经理如蒙大赦,只要这男人不立刻追究马场的责任,什么都好说。
&esp;&esp;随即,雷耀扬不再多言,他抬眸给坏脑使了个眼色,光头佬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开始与安保人员“沟通”细节。
&esp;&esp;他紧紧拥住齐诗允,半扶半抱地搀着她,快速离开了这片血腥之地,走向已经停在不远处的座驾。
&esp;&esp;加仔即刻上前启动车子,平稳驶向离马场不远处的雅典居。途中,他时不时瞄向后视镜,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心里还载着无尽的后怕和自责。
&esp;&esp;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齐诗允身上未干的血迹散发出浓重的铁锈味。
&esp;&esp;雷耀扬同样沉默,但大脑从事发后就一直快速运转,缜密地思考后续的应对措施。他一直紧紧握着女人冰冷的手,担忧地看着她侧向窗外那毫无生气的轮廓,心中的惊涛骇浪难以平息。
&esp;&esp;他清楚,事情绝不像他刚才说的那么简单。
&esp;&esp;但他必须先保住她。
&esp;&esp;其余的,以后再说。
&esp;&esp;而他并不知道,身边这个看似崩溃的女人,在她那冰冷的躯壳之下,正包裹着一个刚刚手刃仇敌、并得知了足以摧毁他们关系的惊天秘密。
&esp;&esp;真相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esp;&esp;雅典居的大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esp;&esp;装饰风格冷硬的客厅里,灯光柔和,却驱不散两人之间那浓重的血腥与冰冷。
&esp;&esp;一入玄关,齐诗允兀自挣脱开雷耀扬的怀抱,将披在肩上那件沾满血污的西装外套扯下,随手扔在光洁的地板上,像是丢弃什么肮脏的垃圾。
&esp;&esp;她一言不发,甚至都没有看雷耀扬一眼,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