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底细与据点。
她那时仅以为前?朝弑君只为复国?,如今想来事情怕也并不简单——前?朝势力并无男性王族血脉遗留,那位公主从始至终又一副期待杀身成仁的癫狂模样,也不像是冲着皇位去的,倒是与霍长歌自己颇为相像,似是不顾性命来寻仇的。
看来,改日寻了?妥帖时机,霍长歌暗自心?道,她还是得出宫一趟,与“老朋友”叙叙旧。
南烟得了?霍长歌体恤,又包了?些许晨起膳房送来的翠玉糕,便欢喜得出了?院门往连珣偏殿过去,脚步轻快。
她父母早亡,自打懂事起便要照顾着南栎,又当爹又当娘,纵使南栎与她并不上心?,她却仍忍不住时时惦念她。
这宫里日子到底清寂,红墙青瓦一道拦着一道,似个怎么也脱不出去的牢笼,人总得有点儿念想才能?活下去,她原想着姐妹俩同?处一宫,相携着总能?熬到头,熟料南栎是她的那份念想,她却不是南栎的。
南烟将那包糕点仔细护在怀中,时刻注意着脚下,生?怕滑上一跤磕碰碎了?,南栎又要不高兴。
她到了?连珣偏殿,适才拉了?相熟的宫婢要她帮忙将南栎喊出来,冷不防便眺见连珣披着身紫棠色的大氅,正抄着两手倚在廊下朝她意味深长地笑,她下意识便打了?个抖,似从骨子里透出些许冷意来,心?底隐隐生?出些不安。
“五殿下。”南烟遥遥与他福了?一福,连珣也不说话,只歪着头意味不明地笑,她便越发得惧怕。
过得片刻,殿内走?出一名少女?来,那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作宫女?装扮,与南烟长相肖似了?七八分,尤其一双大眼睛,简直一模一样,她虽说未有多貌美,却天生?一副丰乳蜂腰的曼妙身材——正是南栎。
南栎见着南烟却也不往院门走?,只兀自上了?回廊跪在连珣脚下与他轻柔拍打衣襟下沾的一层薄薄的雪,连珣垂眸,探出一指轻轻一勾她下颌,南栎便一脸春-色抬头,痴痴望着他。
连珣便又玩味轻笑一声,冰凉指尖下移,径直解开她颈下衣扣,手掌滑进她衣领游移,旁若无人。
南栎顿时软了?腰-身,双颊绯红,眼神迷-蒙,嗓音黏黏糊糊得忍不住“嘤咛”叫一声:“殿下!”
院中宫女?闻声竟眼神些微妒忌得纷纷转头剐了?南栎一眼,便如潮水般有序退回了?内殿中,皆一副见怪不怪模样。
“轰”一下,南烟只觉似有人狠狠掴了?她一巴掌,扇得她眼前?金星乱窜,险些站立不稳,她虽早已猜到一二,只如今当众瞧见这活-色-生?-香景象,胃里翻江倒海似得要呕出来。
连珣只才十四?岁,原比霍长歌还要小上半个月,这般风-流举动却是做得自在娴熟,不似个少年人。
只他眼下还未到该晓人事年纪,南栎非是指给他的侍寝宫婢,与他私-通,那原是淫-乱后宫的大罪,是死是活只凭皇后娘娘一句话……
南烟霎时浑身发抖,面色苍白难看,怀中包裹恍然重得像块儿石头般,就要抱不住了?似的。
偌大一个外院,一时间?,竟只余他三个人,万籁俱寂之中,只闻南栎的喘-息声。
连珣在南栎身前?暧-昧轻掐,掐得南栎发出“啊”一声惊呼,他方?才抽出手掌,指尖在南栎下颌又轻轻一挠,似对?待宠物般,笑着与她道:“去将你姐姐请过来,我有话要与她说。”
南栎应声姿态婀娜起身,红唇轻启,甜甜腻腻一应。
南烟四?肢霎时冰凉僵硬,心?下虽生?出俱意,却自知事到如今,她想逃也逃不了?,只能?眼睁睁瞧着南栎不知羞似得就那般敞着领口,露出半片印着淡红指痕的前?颈,浑身透出情-欲味道,扭着纤腰走?过来,拉着她的手亲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