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师看到容容……嗯,如果容容哪里不符合规范,会把容容抓住吊起来打让容容跪砂纸吗?”
“不会,”傅叔和又笑起来,“你这是听谁吓唬你的?”
对上绮容幽怨的眼神,他才想起来这些话是自己亲口说出来吓唬小美人的。
他又有点心虚,咳了一声,亲亲他安慰:“别怕,不会这么对你。”
“那容容有机会会过去看看的。”绮容小小声说。
傅叔和开了尊口允许小美人有更多的娱乐设施,没想到小美人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整天整天的往后头跑,却也不怕调教师了。
以前不管干什么都可以把小可爱拎到脚边揉捏搓弄欺负着玩的,现在摸不到他软融融的皮肉,捏不到他毛茸茸的耳朵尾巴,总觉得处理事务的时候都有几分不顺手。
傅叔和告诉自己应该尊重他的个人爱好,忍了又忍,忍无可忍,终于决定把自家小猫拎回来,好好教育他服侍主人才是小宠物的本分。
这么放肆就不怕失宠吗?
他心情极差地走到琴房门口,打开门,微微顿了顿。
钢琴深沉温柔的旋律从门缝溢出,流泻到走廊上,流水一般的琴音缓缓流淌,恍惚间如随意倾泻的柔和月光,又仿佛轻轻荡漾的粼粼银波。
听得傅叔和有几分出神,忘了心头的微恼怒气。
轻柔的琴音渐渐停息,坐在钢琴前的少年按下最后一个音符,轻轻抬手,若有所觉,看向门口,神色有几分诧异。
“主人?”
傅叔和眼神暗了暗,走进去,揽住他,声音很低。
“《梦中的婚礼》。”
绮容被他搂的有几分难受,轻轻挣了挣,小声:“是……”
“我不喜欢这首曲子的背后故事,”他说,“太悲伤了。”
绮容轻轻“啊”了一下,惶然道:“那容容以后不弹这首了……”
傅叔和叹气,摇了摇头:“怎么还是这么怕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弹得很好,我很喜欢。”
“我只是单纯地觉得,默默守护什么的,太傻了,”他的叹息声很轻,打在绮容耳垂上,让他不适应地抖了抖,“喜欢一个人,结果还没开始就主动放弃了,也配说喜欢吗?所谓的牺牲什么的,更是可笑了,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绮容轻轻拧眉,不是很赞同他的想法,低头不说话。
“如果是我的话……”傅叔和低声呢喃,“有了喜欢的人,绝对不会拱手让人,骗也好拐也好抢也好囚禁起来也好,不喜欢上我就永远不要离开了。”
绮容打了个冷战:“但是……”
“但是什么?”傅叔和含住他的耳垂,漠然道,“公主不就该生活在与世隔绝的高塔上么?”
“……”
傅叔和脸色和缓了些,揉了揉他的头发:“吓到你了?”
“还、还好……”
“我说的太多了。你弹得很好听,真的。”
绮容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这首很简单的……主人您不要安慰我了,我这样纯粹业余的人……”
他住嘴不再说了,只无奈淡笑:“您喜欢听什么?我弹给您听。”
“我想……嗯,我可能比较想听另外一种弹法。”
傅叔和在他耳边低语,手下一个用力,把绮容直接拔起,放到琴键上,一声轰鸣。
“啊——”
绮容睁大了眼睛,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主人想做什么了,羞窘地满脸通红:“放我下来主人,会弄坏的。”
“所以容容要小心,”傅叔和把他的衣服撩到胸口处,让他自己用手肘压着,露出戴着精致乳环的粉嫩乳尖和雪白胸膛,“学着用身体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