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了!”
傅叔和无奈:“你这口是心非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他按着着绮容,缓慢却有力地抵着他内壁最娇嫩敏感那处连肏他十几下,绮容失神地小嘴微张,津液顺着唇角淌落,他爽的眼前一阵阵发白,被快感逼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傅叔和啧了一声:“回神,又爽成这样?”
他抱着绮容,一手压着他,一手拖了拖琴凳,往前了些许,拉着他的手重放到琴键上:“刚刚不是说要弹琴给主人听吗?弹吧?”
“呃啊……”那动作又让男人的性器在他体内搅弄了一番。绮容吐出一口气,刚勉强找回理智,就听到傅叔和的新要求,急的差点真的哭出来。
“不可以的!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这种情形下,正被男人抱在怀里肏弄的这种情形下,怎么可能有力气按下琴键?
“做不到也要做到哦,”傅叔和声音温柔,“主人想听容容弹琴。容容弹琴的样子很可爱,主人很喜欢。”
“这样太高了……弹不好的……”
“没关系,主人不会怪容容,容容弹就是了。”
“呃啊……哈……”小美人混乱地摇着头,手指不住颤抖着,试探着去找琴键,“您、您想听什么?”
“容容自己决定就好。”
专心肏着他的傅叔和这样回答。
绮容爽的头晕脚软,手指都软到抬不起来,摸了好几下才吃力地按下键,挣扎着找到一点状态,开始弹奏。
下一刻节奏就又一次被男人的动作打乱了。
“主人!”他躲避着玩弄自己性器的手,哭叫一声险些俯到琴面上,连连哀求,白皙的脖颈抻出优美的弧度,“您、您轻点,让我弹完吧,不要乱动了……”
“主人明明是在教容容学习嘛。”傅叔和哪里肯罢手,轻轻托起少年的臀瓣,握在手里揉捏,往上推挤,迫着他抬高下体,吐出一小截自己的阳物,然后又突然松手,让他再次结结实实地吃上一顿男人的鸡巴。那张可怜的小嘴被撑得饱饱的被不断搅弄着,水光淋漓地吸吮吞吃着紫黑的男人阳物,激动地泛了红。
“这是要教容容一个成语,深入浅出,”傅叔和一边肏着他,一边道,“这个成语说的就是现在这样的情景。”
“主人的鸡巴非常美味,容容非常喜欢。所以一发现容容就用嫩屁眼迅速咬住吞到最深的地方,然后也只舍得浅浅地吐出一点点,这就是深入浅出的意思。来,容容重新复述一遍?”
容容不肯,主人便抽出性器,只肯在绮容穴边磨蹭,怎么样也不肯送进去。
绮容被撩拨出一身欲火,此时缺少性器满足烧的脑子昏沉,哭着呜咽着复述一遍,傅叔和才肯继续肏他,要他一遍弹着不成调的曲子音调一边满足主人的性欲。
“啊啊啊主人不要——”
绮容大声呻吟,几只手指无意识用力,重重按下几个琴键,软俯在琴面上,白色的浊液全射在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