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摇着丰腴的屁股祈求可怜,他的后穴饥渴得要命,雄子的信息素是最猛烈的春药,无论他平常是个怎么样的虫,如今后穴已经痒到连塞进去的内裤布料都吸住不放了。
原本几只虫还被季无癫狂的状态吓了一跳,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突然散溢的信息素使他们各个双目赤红,饥渴地看着封卿,如同狩猎的狼群,要将封卿藏在嘴里,慢慢咀嚼吞吃入腹。这群长到现在都没见过雄虫的饥渴雌虫们,根本压不住骨子里的野性,连刚刚将阴茎插入一半的雌虫,也毫不犹豫地拔出来挺身而起,从喉咙里发出滚烫的粗喘,两眼绿光地紧盯着这只进了狼窝的雄虫。
原本搂住封卿的那名雌虫早已经不住诱惑,将唇紧紧贴上封卿的后颈,哀哀地叫道:“雄主雄主贱狗可以给您做任何事,求您让我舔舔,舔舔您”封卿心下一凉,强压体内的欲望,准备故技重施干掉这名雌虫,下一秒却天旋地转,他像是被一阵风卷携一般,被压在了房间内的地板上,而那名祈求的雌虫早被别的虫一脚踹下了楼梯。少一只虫,雄子的精液就能多一点灌给自己。
趴在他身上是那名级雌虫,他长相十分轻佻,可以说天生一张坏男人的脸。如今他将头埋在封卿颈间,深深嗅着那股让他魂牵梦绕的香气,这就是他在半夜闻到的那股,不是什么劣质香水,是真真正正让他下身硬得发疼的珍宝,他被勾得后穴发了洪灾,不断流出的淫水仿佛溺尿一般,沾湿了裤子。
颈脖是封卿的敏感点,樊越桓不断的啃咬,轻轻地吮吸,竟榨出封卿一两声压抑的呻吟。他声音本来清朗通透,干净清澈,如今被情欲浸染得沙哑低沉,像从嗓子中挤出来似的,透着主人的屈辱不甘。
樊越桓将封卿整个人圈在自己怀中,一边放出威压打压那群蠢蠢欲动的级雌虫,一边又凑上前去吮吸封卿的耳垂,直到上面留下一枚玫红色的吻痕。
“宝贝儿,操下我吧”樊越桓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不待封卿拒绝,他又收了笑意狠戾的双眼直勾勾望进封卿清澈的双眸中,阴沉地道:“还是说,你想被这里的六只雌虫在你前任男朋友面前轮一遍?让你的小男友看看你是怎么被轮哭的?”
封卿呼吸一窒,清俊无俦的脸庞透着一丝迷茫,如同寒星一般的眸子紧紧盯住樊越桓,眼中藏着无尽的恨意,却停下了挣扎。
“封卿——!”师宣被樊越桓的气势压得抬不起头,他不仅屁股疼,而且头疼耳鸣。但他还是听清了樊越桓的话。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师宣使劲撑着地板,妄想撑起身体阻止眼前发生的一切。封卿明明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怎么可以被其他不干不净的雌虫玷污侵犯。
但他失败了。弱小的他连级雌虫都打不过,更不要提这个级军雌。
樊越桓自始至终没看这个徒劳挣扎痛哭的雌虫一眼,他的全副心神都集中在身下的雄子上。
樊越桓知道自己罪有应得,他不是没见过雄虫,级的雄虫他也见过,但从来没有哪一个,在等级不明的情况下,让他产生这么强烈的欲望和这么欢喜的情绪,所以他不惜用最恶劣的手段来威胁雄虫,哪怕得到的是雄虫怨恨的眼神。
樊越桓努力忽视心中的痛惜,给了封卿一个“很满意他识相”的眼神,直起身脱下自己的黑色衬衫,露出精壮劲瘦的上身,他跨坐在封卿的身上,摇着屁股去蹭雄子的下半身,丰满的臀肉一下下蹭在雄子的性器上,一只手则牵引着雄子的手让他去揉捏自己的胸肌。
“啊!宝贝儿再多捏几下,好棒嗯!”身上的雌虫大胆而奔放,胸肌显然是有专门练过的,捏在手中弹性十足。红色的乳头镶嵌在上面,在封卿的玩弄下渐渐挺立发红发烂,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糜红色。
封卿将樊越桓的乳头用食指和中指拉拽起来,让他感觉到疼痛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