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交织着翻涌而来,在樊越桓嘶嘶的吸气中,封卿用指甲刮搔乳首的小孔,甚至还想将纤细的指尖插到那个小孔当中去。樊越桓的吸气声瞬间变成打着颤的呻吟:“啊啊!嗯!啊好痛!”樊越桓嘴上叫着好痛,脸上却还带着笑意,他眼睛湿漉漉的,执着地盯着封卿的脸看,抖着身子挺胸将被掐的破皮的乳头更多地送进封卿手中供他玩弄。
穴中流出的骚水滴落在封卿下体处的布料上,浸染出一块湿痕。
也许他的淫水比他的嘴先尝到了小雄子性器的味道。樊越桓喘着粗气想,这个认知让他越发兴奋,他俯身舔吻封卿的锁骨,沿着胸膛一路往下,细细而怜惜地吻过小腹,来到让他垂涎已久的下体处。
封卿像经受不住屈辱一般,别过脸去,将一只胳膊抬起挡住自己的眼睛,紧紧地抿起嘴唇,看得虫怜惜不已,却又想狠狠欺负他,舔弄他的阴茎马眼,让他下面和上面一起流泪淌水。
师宣也这么认为,封卿从没在他面前示弱过,在他的记忆中,封卿是个有傲骨的雄虫,不论什么事情都能干成。如今他却无力地任凭雌虫舔他的性器,经受不住快感却又十分屈辱地挡住自己的视线,好像一切尚未发生。封卿示弱的场面让师宣发了狂,哪怕只是他的想象,也足以让他咬碎一口银牙,在口腔中尝到了血腥味。
救他!救他啊!站起来!师宣盯着封卿即将被扒下来的裤子目不转睛,愤恨烧的他眼眶通红。
而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封卿的眼底一片冷意,没有丝毫的慌张与绝望。他缓缓眨了一下眼睛,轻启嘴唇故意叫出不甘的呻吟。
他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樊越桓放松的时刻,让他能够翻盘,从这群雌虫中逃出去。